“这是为了满足母亲的遗愿而买下的。”骆凯风亲自把她从车子上抱下来,不顾她的挣扎。
“啊?那伯母她……”颜朵儿知道这个男人看似温柔,实则霸道得厉害,便也不再挣扎,乖乖窝字他的怀里。
“已经去世了。”骆凯风的表情淡然,没有什么难过,“还有,你应该叫她婆婆,而不是伯母吧?”
颜朵儿的脸羞红了,哼了一声,“名不正言不顺呢,谁知道我是不是某人生命里的匆匆过客?”
骆凯风抿嘴一笑,却没有再搭话。
在大厅门口,众多仆人都躬身等候着他们,见到骆凯风走过来,骆凯风齐声喊道:“欢迎先生回家。”
像唱戏一样,说得正经八百,颜朵儿原本还有些被这阵仗吓住,后来干脆把头埋到骆凯风的胸膛里偷笑。
“病房收拾好了?”骆凯风正眼也不瞧一下,只是抱着颜朵儿上楼。
“是的,在二楼,向阳通风,家具也按照先生的吩咐重新布置。”
精瘦干练的管家跟随着他上楼。
管家约莫五十几岁,鬓角有一些班白,但并不显得老,连同鼻梁上的玳瑁眼睛,倒让他像个濬智的长者。
“邢傲什么时候过来?”
“处理完医院的交接工作就过来,他会在家里随时伺候着颜小姐的。”
进入骆凯风所谓的“病房”,颜朵儿才知道他几乎把医院的病房给搬了进来。
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颜朵儿的小脸皱成一团,“骆凯风,我的伤已经快好了,不必弄成这样吧?”
小题大做,让她一点都不舒服。
“不许反驳。”骆凯风瞪她一眼,转身吩咐管家,“让可心来伺候朵朵沐浴。”
“是。”
“他是管家,你以后有事就找他,叫他老王就成。”
“喔。”颜朵儿低应一声。
一切都静止下来,空气里忽然漾起尴尬的气氛。
“我已经没事了。”颜朵儿忸怩了一下,再次声明。
“有事没事,我比你清楚。”骆凯风冷哼一声,用手指稍微把她凌乱的头发重新梳理好,用发夹夹住。
“我已经和颜家没有关系了,可不可以请求你一件事?”颜朵儿低下了头,小小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