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爽朗的微风中,她深深地呼吸。晴朗的天、宁静的地,被微风吹起的长发轻扫著她的脸颊,她却感觉不到宁静。
距离这里半小时车程的皇宫里,是否正波澜汹涌、充满危机?
费萨雷到底怎么了?
她已经厌倦了椰枣做成的各式点心,也不喜欢阿拉伯咖啡,唯一令她感到欣慰的是别墅里的人都穿著现代服装,没有白布裹身、薄纱覆面。
她听别墅的管家说,这是王储殿下的命令,穿著阿拉伯式的长袍实在不适合做警卫工作。
凌笑笑住进来的当天就已经发现,这栋别墅虽然外表和普通庭院相似,但里面的警备系统却非常严密。
毕竟这里是王储的房子吧!
正当凌笑笑犹豫著今夜要不要去皇宫探险,重拾她的老本行走走夜路时,一辆保时捷跑车开了进来。
「啊——」她感觉心跳到了喉咙口。
车门打开了,下来的却只有哈利勒。
雷呢?
哈利勒抬头看到她,不屑地说:「我来告诉你,王储殿下三天後就会在皇宫举行大婚,新娘子当然不是你。如果不想太难过,还是早点离开得好。」
大婚?凌笑笑皱了皱眉,「哈利勒,你站在那里等我下去。」
「喂,你没有资格命令我!」哈利勒非常气愤,可却不知为何,他真的乖乖站在原地,一直等到凌笑笑跑过来。
凌笑笑跑到他身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变成了活化石——被点住穴道了。
「你要干什么?」哈利勒大惊。
凌笑笑把他拖到车子里,「陪我到皇宫走一趟。」
「喂!你会被杀头的!」
「如果你愿意陪葬,我是觉得无所谓。」她酷酷的耸肩。
司机发动了车子,哈利勒一个头两个大。
这个嚣张的女人真是岂有此理,她怎么可以露出和王储殿下一样潇洒冷酷的表情?好像笃定了他这个小仆人就吃这一套一样。
她摆明在欺负他。
「王储殿下是阿拉的圣徒,他是绝对不能娶你的,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哈利勒依然不屈服地「规劝」著凌笑笑。
「皇宫不是被恐怖组织侵袭了吗?现在没事了?居然要举行大婚?」凌笑笑目光转动,思索著这其中的奥妙。
「哼,被恐怖组织侵袭根本就是个骗局,是国王陛下为了骗王储殿下尽快回国才说的。现在王储殿下要准备大婚了,新娘子是临国酋长的四个女儿。她们可是堂堂的公主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