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段叙的流浪癖所恩赐,她了解许多不同民族的风俗,虽然不是深入了解,但多少有些体会。
列为世界三大宗教之一的回教,她自然也知道一些。
凌笑笑继续对哈利勒说:「一名真正的回教徒不应该爱天下一切善良无辜的生灵吗?你为什么不爱我,那么鄙视我?你就不怕阿拉恼怒,给你一个末日审判吗?」
回教信奉世界最终会毁灭的理论,而且他们相信恶者在那时候会受到末日审判。
「我……我……」哈利勒张口结舌。
凌笑笑却再也不睬他一眼,转身对费萨雷说:「伸出你的手掌给我看一下。」
费萨雷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伸出了大手。
他的手很大、很厚实,手心乾燥,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茧。
凌笑笑看得有些惊愕,那是怎样的掌纹啊!竟然连一丝杂纹都没有!
她以为他应该是那种命带桃花的花花公子,他是王储,身边的女人必然如蚊蝇一样「嗡嗡嗡」缠绕著他,可是他却有这样的掌纹?!
爱情线很深,证明他很深情,一生只爱一个人。而且他和他所爱的人将会白头偕老,幸福一生。
凌笑笑轻轻地握著他的手,心头一阵恍惚。
她在白族的村寨里生活了五年,那五年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她从小就具备跳舞的天赋,不需要专门的老师,即使只看著一朵云、一朵花也能跳出迷人舞蹈,她被村里的老人称为「巫」。
那时候年纪小,不明白什么意思,直到後来段叙来接她,跟著段叙满世界漂泊,她才明白自己身上有一些女巫般的灵性。
她很会看手掌的纹路,会从中读出每个人不同的命运,但是她很少显露这个才能。
从小到现在,她还从来没看过像费萨雷这般乾净的手掌心,连她自己的也不如。
而她从来都看不懂自己的命运。
「你爱的人,是我吗?」凌笑笑有些期望,又有些胆怯地问。
费萨雷点头。
凌笑笑扑进他的怀里,眼睛有些湿润,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获得这个男子的青睐。
「如果你能再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嫁给你。」她把小小的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像只寻找到温暖窝的小兔子。
「说说看?」费萨雷不会愚蠢地答应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这种条件。
「和我—起睡一个月,但不许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