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见识过她昨晚的那段舞蹈之後,他便明白,她在舞蹈中呈现出来的精灵般气质,是绝对不适合跳什么见鬼的现代舞。
「那不关你的事。」
「从昨夜开始,你的事就已经变成我的事了!」
凌笑笑有些无奈地看著他,「先生,只是一夜情而巳,onenightstand,ok?」
突然间,满屋死寂。
所有的人都惊恐地看著瞬间化身撒旦的费萨雷,彷佛他的额头上长出了狰狞的角。
他依然是那样傲然站立著,可是眉梢、眼角的狂怒已经把他的怒气扩散到整个剧场。
他的大手死死地捏住凌笑笑的双臂,把她如拎小鸡一般提到自己的高度。「女人,你胆敢再说一遍!」
一夜情而已?她只把他们的关系看成露水情缘?
为了见鬼的一夜情,他会一改以往的倨傲和尊贵,跑到那狭窄的地方去睡?为了一夜情,他会做这么多的忍让?
嚣张也要有个限度!
凌笑笑,她所有的冷傲淡漠也该终止了!
凌笑笑诧异地看著突然发飙的男人,撇撇嘴角,「先生,事实就是如此而已,不然还会怎样?想必你是个大人物吧?追我难道不是为了你的一时好奇吗?现在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难道不应该回到你的世界里去了吗?我们只是两条直线,彼此有了一个交点之後,就会永远分离了。」
「见鬼的直线!我不是直线,而你也不是,让你那愚蠢的比喻见鬼去!凌笑笑,从我拥抱你的那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一辈子也别想逃!」
「你才见鬼!你以为这里是男人至上的阿拉伯吗?女人也有自己的自由与权利,不要以为上过一次床,我就必须做你一辈子的性奴隶!」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什么性奴隶!」
该死!这见鬼的女人为什么有理说不清?
她看上去是那样冷漠高洁,高贵如雪山上的雪莲花,为什么真实的她也像现代都市里那些庸俗女人,把和男人上床看得比换支口红还简单?
「我说,或许你们可以先回家去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一直冷眼旁观的乔治?葛蓝姆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剑拔弩张,「我们这里需要排练,ok?」
凌笑笑怒视著费萨雷,「放我下来,我要排练了。」
费萨雷却理也不理她,拎著她就朝外走。
凌笑笑难得失控地挣扎大叫起来,「葛蓝姆先生,救救我!这个混蛋是个沙文主义的阿拉伯自大狂,请救救我!」
葛蓝姆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奈的姿势,「情人间的事,外人总是不便插手的。我会祈祷你早点回来。放心地走吧,亲爱的小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