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看他有没有这等本事。」
搞得这麽神秘,一定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地方。费萨雷愈发坚定了要跟踪调查的信心。
因为有专车相送,凌笑笑提前十分钟到达,剧场虽然已经开了门,里面也已经布置好,却还空无一人。
费萨雷看著光滑的舞台地板,问凌笑笑:「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就是跳舞。」凌笑笑走到後台女演员的更衣室,准备换衣服,她瞪了一眼跟进来的费萨雷,「先生,请尊重女士的隐私权。」
「喔,以阿拉的名义起誓,我会闭上双眼的。」
凌笑笑拿他的无赖没辙,索性大大方方地当著他的面换上练舞服。
「啧啧,你的身材简直超一流。」他狼眼闪闪发亮地饱食秀色,「只是……呃……胸部有些……那个……」
「除了脱衣舞娘,你见过哪个舞蹈演员挺著e罩杯跳舞的?」凌笑笑恨不得再次点了他的穴道。
「啊哈!其实我觉得像你这样一手掌握的尺寸就刚刚好啦!来……摸摸看!」费萨雷的大手开始蠢蠢欲动,却被长长的指甲差点抓伤。
「是吗?这是运动的需要造成,太大会形成障碍。据说古代亚马逊部落的女战士为了拉弓射箭方便,都把一边的乳房割掉,只留另一边哺乳,这才比较合理嘛!」
「啊?」费萨雷哑口无言。
凌笑笑送他一个「你真白痴,这样都能被唬住」的白眼,转身出了更衣室。
为什么在她面前,他总是被吃得死死的呢?
费萨雷百思不得其解。
从後台要出来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矫健的脚步声,和互相打招呼的声音,凌笑笑的脸色一变,顺手把费萨雷推到了舞台一侧厚重的幕帘後,伸手想点他的穴道,却被费萨雷敏捷地捉住了双腕。
「如果永远败在这一招,我会饮恨跳进大西洋的。」费萨雷笑咪咪地说。
凌笑笑瞪他一眼,按他蹲下,压低声音警告说:「不许动,不许出声。」最後又补了一句,「为了我。」
费萨雷诧异,这最後一句话好像绵软的羽毛在他心头拂了一下,麻麻的、痒痒的,说不出的舒服。
为了她,他这个堂堂王储殿下只好做个透明人了。
凌笑笑和刚来的几个人打著招呼,然後做了约莫二十分钟的熟身动作,听到一人「咱咱」的拍手心,然後大家开始各就各位准备正式排练。
这二十分钟对费萨雷来说,不亚於漫长的两世纪。
他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藏起来?
然後他看到了一双舞者的脚,是赤裸的,没有穿一般舞者要穿的舞鞋,那双脚轻盈而稳重,线条优美的脚踝白皙得几乎透明,脚的底边有薄薄的茧。
费萨雷著迷地看著,那是他一生中见过最美的脚了。清晨的时候,他还曾经吻过这双美丽的脚。
凌笑笑,她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如此著迷,单是看著这一双脚,就让他满心的怒火强行平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