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自己硬闯进来的,希望能够和佳人共度良宵,现在他却愤怒起她不抵抗的态度。
她不是应该坚决反对、冷若冰霜、用打狗棒把他打得远远的,不准他进入她的私人领地吗?
为什么现在……
呃……他好像有点被虐狂,人家好好对待他,他反而浑身不对劲起来。
遵从客随主便的原则,费萨雷也啃起了带皮的苹果,把自己满肚子的怒气都发泄在苹果身上。
「对了,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学会跳舞的?」他还对凌笑笑之前说的话念念不忘。
凌笑笑努力消灭掉一整颗苹果後才说:「我是民间舞的传人,我妈妈是白族的後裔,你知道白族吗?是华人里的一个少数民族。」
「好像有点印象。」费萨雷努力回忆自己学过的那些知识。
「跳舞不是族人的职业,而是一种本能的需要,用来表达对自然的信仰,或者和繁衍生殖有关系的事情。我在白族的村寨里长到五岁,从我刚学会站立就开始跟著大人跳舞,长老跟我们说,跳舞是为了跟天地和神灵沟通、讲话,而那些比较有创作性、有舞蹈天赋的人就会被称为『巫』。」
「女巫?」费萨雷好奇地问,怪不得她今天化妆成女巫。
「不,和西方的女巫是不同的。我们主要是透过舞蹈的方式祈天、祈福、祈求粮食丰收、身体健康,不仅有女舞者,也有男的。」
费萨雷似懂非懂。
凌笑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他讲这么多事情,不过和别人聊天的感觉挺好的。
她的眼底终於不再冰冷。
她知道费萨雷,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知道他是个很厉害的男子,据说还是阿拉伯某国的贵族。
第一次见面时,他深邃的双眼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让她印象深刻。
除了段叙,她的家里从来没进过第二个男人,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就允许他进来了。
凌笑笑一时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情,但她一向是个随著自己喜好生活的女人,所以乾脆不再细想,专心地享受这种难得的快乐满足感觉。
凌笑笑觉得费萨雷很爱笑,笑的时候会露出雪白的牙齿,映著古铜色的肌肤,格外健康性感的感觉。
而且他的胸很宽,快要是她的两倍了吧?而且厚厚的,如果靠上去,不知道会不会像看起来一样舒服?
她觉得这个男人让她觉得很舒服。
所以她就懒懒地靠著沙发,就像以前段叙在这里过夜时一样,她坐在地板上,不想睡,只想絮絮叨叨说些话。
而且欺负一下这个外表看起来很酷、实则常常犯傻的男人,也满爽的。
自从段叙去了欧洲之後,凌笑笑第一次感到这样开心。
她偷偷地笑,自在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