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野笑起来。
水清灵完全胡涂了,这两人到底是友,还是敌?
骆凯风吹了声口哨,捏捏她的小脸,“笨,这只是个圈套,引诱那坏女人上
钩的。你也是诱饵之一,呵呵,我们等她的人马全部浮出水面可是等很久了。”
“不要碰她,”袁牧野拍开骆凯风的狼爪。
“喔。”水清灵似懂非懂,“你是卧底吗?那女人为什么会相信你呢?”
骆凯风大笑,“你当是警察查案吗?还卧底咧!真幼稚!哼!”
袁牧野长叹一口气,“别问了,风是个神秘的人,他想获得谁的心,还没有
办不到的。我庆幸他是我的朋友,而非敌人。”
“喔。”水清灵依然懵懵懂懂,听起来骆凯风好像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总之呢,就是那女人想要占领欧洲和亚洲的钻石黄金市场,并且还和欧洲、
亚洲的黑帮勾结起来。很不巧,她依靠的亚洲黑道势力就是我的手下,呵呵,不
戏弄她一下,我会觉得日子很无聊的,也因此让她得意了一阵子。至于欧洲,野
一个人就能轻松解决掉了。
“而且啊,这次把你从城堡掳出来,也是野的主意,欧洲正在清场,怕你受
到连累。戏弄你也很好玩,把我当成坏人了吧?哈哈……我可是比坏人还坏呢!”
骆凯风很“好心”地向她解释。
这时候,他们已经坐进一辆新的林肯加长车里,车子在黑夜中沉稳而快速地
驰骋着。
这次,水清灵很快就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都是安排好的……
那她这么焦急为什么?这么难过为什么?为了他提心吊胆为什么?
自始至终,一切的一切都在袁牧野的掌控之中。
真正可怕的不是野心勃勃的薇薇安,不是神秘不可测的骆凯风,而是她身边
这个看似云淡风清,实则一切尽在掌握,笑傲天下的男人,
她都快崩溃了,一切却都只是场骗局?
水清灵从袁牧野的怀里挣脱出来,坐列车子靠窗的位置,扭着胎看窗外的风
景。
她、生、气、了!
车子驶进了阳明山后山阳金公路附近的一栋别墅。
袁牧野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下了车之后,骆凯风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他眨眨眼,俯到他耳边小声说:“小姑娘伤心了,好好挽回她的心吧!”
袁牧野白他一眼,他耸耸肩,和水清灵道了声晚安后便跑上楼去。
袁牧野把水清灵抱到一间宽敞的卧室,因为她还在呕气,并且坚持要回医院
看护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