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个坏人。”最后,水清灵喃喃地说。
“用我和哥哥来逼迫你,还不是坏人吗?”水清扬同样心疼姊姊变得愈发消
瘦的模样。
“对了,刚才你说……救我?”水清灵不想和他辩论袁牧野的问题,便岔开
了话题,“我现在在台北?你怎么能救我的?”
“不是我,是骆驼啦!”水清扬的脸颊上出现一抹羞红。
“骆驼?”水清灵更加吃惊,这段时间,她几乎忘记了这个名字。“他怎么
可能有能力救我?”
“姊,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我也是刚知道,原来他是一个集团的继承人
呢!”
水清扬的眼睛里跳跃着骄傲的火花。
“大集团……继承人?”老天!真是打击一个接着一个啊!
虽然早就觉得那个俊美而落拓的酒保气质不同寻常,却没想到他原来有着这
么尊贵的身分啊!
“那他为什么会去做一个小酒保?”水清灵感到不可思议。
水清扬的眼神黯淡下来。
值班的护土看了看手表,对他说:“该吃药了。”
“喔,”水清扬的脸皱了一下,“可以找一下骆驼吗?”
“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吃药,”一个带着责备却饱含温柔的声音随着
水清灵吃惊地看着一身银灰色高级西装的男子。现在的他哪里还有半分落魄
寒酸的样子?
“骆……驼?”水清灵喃喃着,
骆驼向她微笑了一下,然后先亲手喂水清扬吃了药,又让他躺下静养,才转
身刈水清灵说:“我们到外面谈谈吧,我想你一定有满肚子的问号。”
水清灵又握了握小弟的手,才跟着骆驼走出病房,她讶然发现外面是个豪华
舒适的客厅,这原来是特级病房。
她坐下,护士又端上两朴咖啡,骆驼才叹门气说道:“我想我该重新自我介
绍一下,我叫骆凯云,我真的姓骆。”
水清灵应了一声。
“说起骆凯云你大概不知道,但是你应该听说过天恩集团吧?”
“啊!”水清灵。点点头,“台湾十大企业之一的大集团,你是……”
“对,我就是天恩集团的三位创始人之一,”骆凯云苦涩一笑,“当初我离
开家族,是因为被驱逐的。”
“被驱逐?”水清灵好奇问道。
“你觉得我与一般人有什么不同吗?”骆凯云盯着她的眼睛问。
水清灵皱紧双眉,最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