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灵缩成更小的一团,与他保持最大的距离,“你说过,如果我不愿意你
就不会碰我的,现在却出尔反尔,你说话不算话,不是男人!”
袁牧野深蓝的眼眸黯了一下,随即大手毫不留情地伸过去,把她像抓小兔子
一样揪进自己的怀抱里,调整好舒适的位置,闭上双眼,“睡觉。”
他根本不屑与这个搞不清状况的小丫头斗嘴。
这丫头肯定喜欢沉溺在被虐的幻想里,要不怎么老是怀疑他会对她不轨?虽
然他确实要对她不轨啦,不过不是现在。
在台湾受了伤,虽然很快就恢复了,但是又立刻返回瑞士,这么长途跋涉的,
就算他是铁人也累坏了,哪里还有体力去和她玩亲密游戏?
不过,她确实愈来愈激发起他的“性”趣。
别的女人都哭着、抢着想亲近他呢,如果能有幸上了他的床,肯定会兴奋得
晕过去,这个小女人却总是想着逃离他的身边,在她的眼里,他就这么没有魅力
吗?
搞不懂她的小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
水清灵全身紧绷绷的,宛如蓄势待发的弓箭,准备与这个男人大战一场,就
算打不过他,也不能让他顺利达到目的。
可是等了半天却不见有丝毫动静,水清灵大为惊讶,她怯怯地仰起头来,却
发现男人已经陷入了梦乡。
啊?!搞什么,原来他真的只是单纯的想“睡觉”。
白白让她虚惊一场,不知道吓死了多少脑细胞,真是坏蛋!
袁牧野睡着了。
水清灵窝在他的怀里也不敢动,怕万一惊醒了他会更麻烦。
她只有费力地仰着头偷看他,虽然心里厌烦他,却还是觉得眼前的男人实在
很吸引人,全身都充满了迷人的气息,现在睡着了,更是有一种异样的诱惑。
现在的他虽然褪去了一身桀惊的气息,可是那结实的胸膛、宛如山岳一般的
完美体格,依然充满着魅力。现在的他像是一头休憩中的猎豹,那华丽的外表依
然让她胆战心惊。
因为水清灵被袁牧野紧紧嵌进了怀抱里,两人的下体也紧紧贴在一起,水清
灵能够感受到他修长双腿的形状,还有那里……她的心乱跳了两下。
袁牧野的鼻息轻而规律的吹拂着她的耳根,就像一根点燃的引信,一寸一寸
的窜烧过她的全身,是痒、是刺激,更是挑逗。
这种轻轻的喘息像是一种抚摸,水清灵感觉自己的体温愈来愈高,到最后她
甚至有些难以呼吸,胸口好像压住了什么,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身子更加紧绷起来,好像有一种什么渴望在慢慢萌芽、在身体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