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贝勒把硬硕向前顶去,席可岩哼叫一声后,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小嘴微张,发出暧昧的呻吟声。
他退出,再插入,再退出,再深入,随着动作越来越快,穆贝勒感到一阵阵的快感像涨潮时的海浪,一浪比一浪高。
席可岩再也忍不住的发出甜腻腻的呻吟,宛如新鲜的蜂蜜一般,还带着鲜核的芬芳气息,让穆贝勒疯狂。
他的双手握住她颤动的双乳,她的双腿则夹紧他的腰,他用力地抽动,使劲揉搓她的双乳,并俯下身吻上她的双唇,她也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
穆贝勒加重力道,床面跟着摇晃,当这种频率达到极限时,席可岩像只小动物般哀呜着死死地缠到他的身上。
快乐像黑夜中突然迎面而来的一道强烈光束,把她刺得头晕目眩,当他在她的体内射出灼热的热液时,她突然尖叫一声
“啊!你没带套子!”
她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惊澜-惊澜-惊澜
“真混蛋,难道你没有一点职业道德吗?虽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病,但万一有病怎么办?或是让我怀孕了怎么办?”席可岩越想越懊恼,刚才的快乐在刹那问飞得不见踪影。
穆贝勒惨兮兮地躺在地毯上,觉得自己恐怕是这世上最悲惨的男人了。
“宝贝,我向世界上所有的神发誓,我没有病;如果你怀孕了,我就娶你。”
“就凭你?”席可岩斜睨他一眼,抓了件睡衣走向浴室,开门的时候才冷冷丢下一句,“就算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你这种差劲的男人。”
“喂!”
怎么这样说话?
如果按照穆贝勒平时的脾气,早把她按到地上再上一次了。
啧,真是讨厌的女人。
刚刚做完人生的第一次,有了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初体验,不是应该表现得娇滴滴、柔弱无力,让男人抱着去洗澡的吗?
为什么她还有力气把他踢下床,然后自己去洗澡?
真、真、真不可爱!
穆贝勒还在那里抱怨,席可岩已经冲完澡出来。
她把床单扯下来,那上面有着一些已经变得暗红的血迹,她皱了数眉头,感到心悸痛了一下。
人生的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
没有爱,而且对方还是个吃软饭的?
席可岩,你还真是可怜啊,竟然沦落到这样悲惨的地步!
看到躺在地板上的男人,不知为什么突然心烦意乱,她把床单和先前脱下的衣服一起丢进洗衣篮里,然后踢了踢他,“我要睡觉了,你去睡客房。”
“啊?”穆贝勒再次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