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嘴唇在她娇挺的酥胸上吸吮时,席可岩整个脑袋空白一片,甚至有些晕眩起来。
蓦地,穆贝勒抬起头,迎上她闪烁不定的目光,就这样凝视了一会儿,两人嘴唇慢慢靠近,最后像受到磁铁吸引的铁钉,迅速粘合在一起,唇舌纠缠起来,身躯贴得更紧,没有一丝缝隙。
也许是穆贝勒的狂吻令她喘不过气来,席可岩在长达两分钟的接吻后推开他的身体,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息。
呼……第一次尝试这种热吻,差点被憋死。
呼呼……呼呼呼……
“小笨蛋,接吻时还是要呼吸啊。”穆贝勒轻咬着她渗出汗水的鼻翼,柔声教导着她。
她着迷地看着他越看越俊美的脸,第一次知道男人的美也可以让人神魂颠倒。
穆贝勒伸出手臂从后面环抱住她,大手伸进她的上衣里。握住那已经挺立的双乳,手括灵活地捏着乳尖。
席可岩倒抽一口冷气,急忙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难耐的呻吟。
渐渐地那里越发硬了起来,然后他左手往下移,移入她的裙子内,灵活的手指爱抚更加柔敕娇嫩的花瓣。
她感觉下腹像是有火在燃烧般,非常的难受,说不出的酥寐感让她不自觉地弓起双腿。
穆贝勒专注地看着她渐渐泛起情欲的眼眸,了然地微微一笑,这是个忠实于自己的女人呢。
看着她因为渴望而绯红的肌肤,他突然很想立刻与她融为一体,进入她的最深处,和她的最私密之地进行最亲密的摩擦。
这个性格恶劣,个性扭曲,看似豪放,实则极度害羞的女人,让他充满了一种又怜又爱的情绪。
他喜欢玩,也不介意兴刚认识的美丽女人来个一夜情,但是他有个原则——不碰处女。
对于女人来说,愿意把清白之身给男人,意味着有很大的付出吧?
所以,真正的男人应该负起责任。
穆贝勒不喜欢这种责任,正确的说法是他还在游戏人间,还没有到想收心想负责任的时候,他认为男人嘛,要趁着年轻多玩乐几年,等渐渐成熟了,自然会想成家立业稳定下来。
他没想到看起来风情万种的席可岩实则很纯情,所以他当时选择了中断,他需要冷静下来,仔细思索这个矛盾的女人对他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
他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试图忘记她,但是失败了。
接着又用了一个月来调查她的一切,包括她在工作上的呼风唤雨,以及个性的差劲恶劣不讨喜,私人生活中的失败等。
当他明白了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后,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对她反感,反而越来越想要她。
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烈,一向忠实于自己的穆贝勒便选择了主动出击。
于是,事情就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
他没想到会被这个女人当成是小白脸,并且连怀疑都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