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是三爷燕未勒和芽芽!

聂轻轻向他们挥手,「芽芽,我在这里!」

「娘娘!哇!真的是娘娘耶!总算找到妳了!」芽芽在燕未勒的肩上兴奋地挥舞着小手。

燕未勒的身手了得,眨眼间就已经来到茅草屋前,虽然黝黑的脸泛着些微汗意,却一点粗气也不喘。

「弟妹,妳的脸──」看到她脸颊上包着白布,燕未勒赫然一惊。

「娘娘,妳受伤了?」芽芽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没事,只是一点小伤,明天就好了。」聂轻轻从燕未勒手中接过芽芽,重新抱住芽芽香香软软的身体,让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呜……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看好娘娘。」芽芽放声大哭起来,「都怪我,呜……」

「没事啦,真的没事。」聂轻轻无奈的为她擦泪,「妳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又没缺胳膊少腿的,万幸呢。」

不说还好,一说更是惹到了芽芽的痛处,这下哭得更厉害,大有黄河决堤的气势。

「妳哭够了没有?」不知何时打着呵欠走出来的沈一醉凶巴巴的瞪着芽芽,「犯了错只会哭,顶什么用?」

「呜……呜哇哇……」芽芽撇撇嘴,继续嚎啕,「都是我的错!我知道!可是凤却坚持是他自己失职,没有看好娘娘,所以他一直把自己沉在黑龙潭里,呜……他会死的,呜……」

聂轻轻大惊,急忙看向燕未勒,「到底怎么回事?」

「二哥没想到寨里有奸细,居然让妳在寨里被掳走,虽然妳已被七弟救了出来,但毕竟受到了惊吓,家人出了危险,二哥自然要惩罚自己。这就是家酒的规矩。」

「可是我没有任何事啊!那个黑龙潭……」聂轻轻着急地跺脚,她曾经听芽芽说过,黑龙潭深不可测,潭水一年四季寒冷如冰,普通人在那里待上一天一夜就会被冻伤,两天两夜就很可能难以活命了。

「一醉,咱们快回去制止他吧!」她把芽芽抱给燕未勒,扯着沈一醉的衣袖说。

「不去。」沈一醉的表情冷漠,语气却很决绝。

「喂!」聂轻轻生气了,「二爷的身体一看就不好,总是病恹恹的模样,怎么受得了浸在黑龙潭里那么久?他不是你的兄弟吗?」

「是兄弟就该帮我照顾好我心爱的女人,可是他做到了吗?如果不是他带头敌视妳,狮轩也不会疏于防范,让奸细有机可乘,归根究柢还是他的错。」

「不是不是不是!你混蛋!」聂轻轻抡起拳头砸向沈一醉的胸口,「你脑子坏掉了是不是?是我不好,是我给大家带来了灾难,大伙虽然口头上不满,却并没有把我怎么样不是吗?还是给我好吃好穿好睡,为什么你要把责任推到二爷身上?山寨里有奸细,确实是『白玉京』内部的失误,但把我抢到山上来的人是你,没有把我保护好的人也是你,你为什么要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沈一醉,你真不是男人!」

沈一醉脸色铁青,一把捉住她的拳头,怒视着她,「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