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吃,小爹爹最好了。」芽芽三两下就把点心吞下肚去,小手按着胸口,似乎有些被噎住,聂轻轻连忙倒了一杯水,芽芽接过来,一口气咕噜咕噜喝下。
「芽芽,妳有没有想过离开山寨?就像上次私自逃跑那样?」聂轻轻蹲在芽芽的面前,问着她。
这个小女娃虽然年纪小小,实则古灵精怪,聂轻轻早不把她当作单纯的儿童看待。
「想啊,只要凤一欺负我,我就好想逃跑喔。最讨厌凤阴沉着脸了。」芽芽天真地说。
「我是说,永远离开这里,永远不回来。」
「为什么?!」芽芽吃惊地睁大乌黑的双眼,「为什么要永远离开?」
「他们不是叫妳山怪吗?」聂轻轻提醒她。
「那也没有什么呀,他们爱说什么就说,我又不会少了一块肉。」芽芽小脸皱起来,连说话的语气都很像苏某人。「虽然我偶尔会想逃跑一下,吓吓他们,但不会真的跑走不见喔,因为这里有我喜欢的人。」
聂轻轻的心一痛。
她取笑般地捏了捏芽芽粉红的小脸,「羞羞脸喔,才多大的娃娃,就知道喜欢不喜欢的了。」
「那有什么?我还打算做凤的新娘呢。」芽芽握着小拳头说。
「可是他比妳大那么多,还是妳的二爹爹呢。」聂轻轻笑起来。
这句话果然让芽芽受了打击,她郁闷地交握住两只肥肥的小手,认真地烦恼起来。
聂轻轻也不理会她的小女儿情怀,独自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桃林,眼神忧虑。
一醉,你不要做傻事啊!
「娘娘?娘娘?」芽芽从背后扯扯聂轻轻的衣服,见她一直伫立在窗前动也不动,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小女娃有些担心了。
聂轻轻回过头看着她。
芽芽对她露齿一笑,「娘娘,妳在担心小爹爹吗?」
聂轻轻点点头。
「放心吧,凤一定会帮他的。」芽芽拍着胸脯做保证,「凤其实最好了,是个爱操心的大傻瓜。」
「妳真了解他呢。」聂轻轻好笑地看着小大人似的芽芽。
芽芽的小脸终于红起来,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怀里取出两枚鸽卵大小的令牌交给聂轻轻,「其实小爹爹应该更担心妳,所以妳一定要好好的喔。」
聂轻轻狐疑地接过令牌,触手沉重冰冷,竟是寒铁铸成,其中一枚上面刻着一头狮子,另外一枚上面则是雄鹰。
「这是小爹爹的『狮之令』和三爹爹的『鹰之令』,只要有了令牌,那些人就不敢再欺负妳了。」芽芽笑咪咪地说,「还有啊,小爹爹害羞,所以才特地拜托我转交给妳呢。」
他会害羞?
聂轻轻的心顿时变得无比柔软。
那个放浪形骸、无拘无束、桀骜不驯的男子竟然也会害羞,让她感到意外的同时,又有无尽的甜蜜。
「其实小爹爹最狡诈了,他哪里是害羞?根本是想利用我再拐骗另一块令牌的。」芽芽开口打断了她的美梦。
「咦?」聂轻轻惊讶地看着芽芽又掏出另外一块令牌,对着那块令牌看了又看,最后才依依不舍地交到她手里。
「娘娘,这是凤的『凤之令』,妳一定要收好喔,千万不要弄丢了,这样妳就有三重保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