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想说凭什么,可是看到他炽烈如火的眼神,聂轻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沈一醉的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上,然后微微一笑,伸手解下腰间的双鱼玉佩,把其中一枚系到聂轻轻的腰间。
聂轻轻惊讶地看着他。
「这是小时候我爹送我的,他原本冀望我能鱼跃龙门好有一番作为。」沈一醉淡淡地说,「不过我娘说这鱼是成对的,也可以当作定情信物,以后不妨送给咱们沈家的媳妇儿。」
聂轻轻重新扑进他的怀里,闷闷地说:「可是二爷的话也许真的应验了,我是个祸水,是麻烦精,这次我爹带那么多兵马前来,一定不是为了夺回我那么简单,也许他们……」
「对,朝廷早看『白玉京』不顺眼,这次大概就是要师出有名地顺便剿灭我们。」沈一醉又恢复一贯讥嘲的笑容,眼神也变得桀骜不驯。
「也许我应该离开,为了芽芽和山寨的安全……」她低声道。
「妳知道妳爹为什么前来寻妳吗?」他的嘴角浮起更深的冷笑。
「不是用来剿灭『白玉京』的借口吗?」她不解地反问。
「笑话!他一个小小鸿胪寺卿会打仗吗?」
「那……」聂轻轻的心一跳,难道父亲真是单纯为了救她?
「别蠢了。」明白她想到了什么地方,沈一醉狠狠捏了一下她的脸颊,「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就不要心存妄念,否则会更伤心。」
「可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爹啊。」聂轻轻有些不甘地说。
「他只是要夺回妳这个天姿国色的宝贝女儿进献给皇帝,想着说不定能让他的官职再升两级。」
虽然已经预感到事实情况可能是如此,但从沈一醉的口中得到证实,还是让聂轻轻心寒如冰。
「可笑,在被强盗劫持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最不注意的女儿其实生得花容月貌,平素都是以假面貌示人。」沈一醉满脸讥讽的神色。
聂轻轻的手指绞紧衣襬。
「其实倒也不是他想抢回妳,是皇帝不知从哪里听说『白玉京』多了一名绝色尤物,才想要把妳抢回去的。」沈一醉耸了耸肩,脸上神情更是不屑,「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妳就是我怀中的那块宝,只要我抱着妳,我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喔。」
本来是甜蜜的情话,却让聂轻轻听得很是难过,她低声问:「我到底该怎么办?」
「乖乖做我的贼婆娘,努力为我生七个八个乌龟王八蛋儿子吧。」
「喂──」聂轻轻的小脸被气得绯红。她是真的担心了,为什么他还这样没个正经?
「放心,一切有我。」他托起她的下颔,看着她氤氲着雾气的双眸,「我知道妳顾念血脉之亲,我不会伤了妳爹的。」
「一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