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轻轻冷眼看着这对贼父女自说自话。
「因为她以为妳是爹爹的亲生女儿啊。」沈一醉边说边斜睨了聂轻轻一眼。
「嘻嘻,娘娘,不要生气啦,芽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山怪,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啦。」芽芽笑咪咪地解释道。
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山怪?难道沈一醉之前说的小山怪就是芽芽?
聂轻轻皱紧眉头看向沈一醉,他则伸长双臂把芽芽交到她的怀里,她本来想躲闪,看到芽芽胆怯又渴望的眼神,顿时心肠一软,接了过来。
芽芽的身体肉肉软软的,而且真的有一股甜甜的香味,让她的心顿时也柔软起来。
「娘娘,妳是女人吗?」芽芽小心翼翼地问出这个重要问题。
老天,这小丫头到底受了什么教育?
聂轻轻点头。
「那妳和芽芽是一国的了,芽芽不再是孤独的山怪了,是不是?」芽芽渴望地看着她问。
「谁说妳是山怪?」聂轻轻开始想扁人了。
难道女人就是山怪?
「我偷偷听到几个大哥哥说的,他们说女人都是山怪。这里都是男人,只有芽芽和他们不一样,感觉好奇怪。」芽芽有点闷闷不乐地低下头,「他们都不让我跟他们一起玩,一起洗澡。」
聂轻轻忍俊不住的笑了出来,「那好,以后我和妳一起洗澡一起玩,如果妳是山怪,那我也是,芽芽不会是孤单一个人了。」
「真的?」芽芽立即兴奋地大叫。
聂轻轻再次点头。
芽芽感动地扑进她的怀里,抱紧她的粉颈,同时偷偷抬头向沈一醉眨了眨眼──小爹爹,大功告成!
小爹爹说他昨天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娘娘今天很生气很生气,气到要和他绝交,只要芽芽撒娇一下下,心软的娘娘说不定就会饶过小爹爹,呵呵,看起来是真的呢。
小爹爹最聪明了,总是什么事情都摆得平呢!
聂轻轻发现沈一醉这个强盗很闲。
大白天的,他也不去做事,只管赖在狮轩里和她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
「强盗每天都是这样浪费光阴,坐吃山空的吗?」聂轻轻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有点后悔刚才芽芽要离开的时候,自己为什么没有把她留下来。
芽芽在狮轩里玩了一会儿,问了聂轻轻几个关于女人的私密问题,后来杜渐来接她,说二爷要她去念书,芽芽才依依不舍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