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了这种自觉,聂轻轻开始觉得自己的后半生变得黯淡无光。
「妳先前有易容?」沈一醉看着眼前绝美的人儿问道,虽然诧异于她面貌的改变,但是他并没有太大的震惊。
「你不也戴着面具?」她不答反问。
沈一醉微笑点头,这个小女人当真古灵精怪得很。
刚刚出浴的她,纤细柔弱,肌肤彷佛吹弹可破,特别是那水光盈盈的眼睛,眼波流转间说不尽的妖媚动人,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眨着,一副极其无辜的样子,红润的嘴唇像成熟的樱桃,在在吸引着人扑上去咬一口。
怎样的天地才能孕育出此等妖柔的尤物?
虽然一开始只是存着玩笑的心态,但现在沈一醉也有些心动了。
看来自己真的做了一票万分划算的大买卖!
「看什么看!小心把眼珠子看穿。」看他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聂轻轻厌恶地瞪他一眼,「男人都是这副德行,不能看到一点美色,见了就都成了软骨头。」
虽然嘴里说着刻薄的话,可是在男人如野兽一般的目光下,她苍白的小脸还是漾起了嫣红,配上那揉合了天真浪漫和娇媚入骨的盈盈眼神,垂下头时露出的光滑而雪白的颈部,让沈一醉很想立即把她压到身下「这样那样」一番。
这时候他不禁有些厌恶自己的自制力了。
聂全忠是个有眼无珠的大蠢蛋,放着这样的天姿国色不用,居然把如花似玉那两个庸脂俗粉送到皇宫,难怪他成了不了大事。
自己真是抢了一块罕世至宝呢。
「我帮妳把头发擦干。」沈一醉叹了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
聂轻轻乖乖地坐着,任由他拿起布巾揉搓着她潮湿的秀发。
「山上真的没有女眷吗?」
「没有,但是有一个小山怪。」
「嗯?」
「呵呵,到时候妳就知道了。」
看来她真的处于一个很危险的境地。聂轻轻咋了咋舌,有些头大。
这些野兽一般的男人,不应该整天抢一些花姑娘玩弄吗?奸淫掳掠,烧杀抢劫,才像强盗的所作所为,为什么沈一醉他们一点都不像强盗?
呃……不,沈一醉的确是个强盗,他抢了她呀!
感到那双略显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脸蛋上摸弄,陷入沉思的聂轻轻猛然回神,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易容。」
聂轻轻诧异地看向桌上的菱花镜,她的脸还是那样,却少了一份惊艳的感觉。
只是把她的眼角向下稍微一拉,眉色稍微加重,鼻翼两侧加了点阴影,嘴唇画得浓重了一些,她的那种妖娆妩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