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初六,黄道大吉,穆深与梁婉正式成亲完婚。
穆清摆了流水席,只要来凑热闹的村人都可以上桌吃饭吃菜,冬日里农户也没有什么活儿要忙,大家嘻嘻哈哈地来捧场,有的交一点钱,有的干脆就来白吃白喝,穆清也不计较。
这场婚事,让喜欢贪小便宜的村人都纷纷赞扬穆清,穆深兄弟大方仁义,将来必定荣华富贵。
或许真的是吃人的嘴软,这场婚宴后,村里人就很少再提及梁婉婚前做过的那件蠢事了。
穆家的房子是一栋三进的大院落,穆清将第三进分给了穆深住,将第二进和第三进之间原来低矮的花墙增高,加了门和锁,就算是将两家人分隔开来。
穆深在第三进院落的东边开了一道通向大街的门,就算是单门独户了。
穆家的房子自然要比梁家的好,坐南朝北的堂屋有大五间,都是乡下少见的砖石结构,既牢固又暖和,而且窗子很大,白天宽敞明亮,日晒也充足。
新婚的洞房里有暖盆取暖,大大的铜盆里面装满了无烟竹炭,烧得红通通,既暖和又干浄。
梁婉虽然担心二氧化碳中毒,但是想想这里的富贵人家大多是这么取暖,也没听说闹出了什么人命,她也就暂时不去管了。
而且,她此时也已经没有精力去管。
她万万没想外表斯文的穆深,一旦脱衣上床就会化身发情野兽。
梁婉前世虽然交过男朋友,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这和她本身有些保守的个性有关,她总认为要结了婚再发生亲密关系。
梁婉猜测穆深应该并不是第一次碰女人,因为尽管他的动作不太熟练,但也绝不笨拙,甚至但待先挑逗起她的情欲,等她这具生嫩的身体适应了他,他才开始慢慢律动起来,这让梁婉现在这具十七岁的小女生身体少受了很多痛苦,甚至享受到了快感。
穆深修长带著薄薄茧子的手覆盖在梁婉如同成熟樱桃一样的乳房上,轻轻揉搓,同时低头含住了她挺立的乳尖,深深地吸吮舔甜,拇指捏住她另外一个乳尖反复揉搓,一股股快感从脚尖直窜向梁婉的上下全身,让她忍不住浑身战栗。
而穆深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穆深的身子在颤抖时,她炽热紧窒的花穴也跟著越发紧缩,让他还深埋在她体内的欲望之物受不住刺激差点就失守。
「嗯……不要了……」感觉身体里那灼热粗长的东西越发饱胀,梁婉也焦灼难安地扭动起身子,她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可是她已经有些明白为什么有许多人会沉浸在这种性事交欢中难以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