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点头附和:「嗯,这是应该的。」
客人被梁敬言迎进了堂屋正厅。
梁婉的房间在西厢房,她和梁正从西厢房里出来时,正遇到听说来了贵客而从外面匆匆赶来的赵氏。
赵氏一见女儿出了房屋,张嘴就骂:「找死的丫头,生病了还不好好躺着,跑出来丢人现眼啊?」
梁婉闻言咬牙,她从没见过这样恶劣的为人母者。
前世里,她的父母都是极为疼爱她和弟弟的慈善长辈,自幼被父母宠爱,她简直无法想像这世上还真的有这样狠心无情的父母。
就算那个小姑娘梁婉做了错事,但也罪不至死吧?可是却因为梁敬言和赵氏的无情,才十七岁的小姑娘如今已经香魂远逝了。
这让穿越而来的梁婉很为寒心。
梁正也有些生气,恼道:「娘,你小声点,屋里有贵客呢。而且姊姊只是想亲自和穆大哥道声感谢,这是礼貌。」
赵氏寒着一张脸,还是不快,但是听说来了贵客,又听到堂屋里自家男人咳嗽警告的声音,她就识趣地闭上了嘴,气呼呼地瞪了梁婉一眼后,转身自己先进了堂屋。
堂屋其实也很狭窄,只有一些旧家具,唯二的两把椅子上正分别坐着梁敬言和来访的客人。
见到赵氏等三人进屋,来人主动站起了身,朝赵氏恭谨施了一礼,「伯母,晚辈唐突登门,打扰了。」
赵氏原来那张晚娘面孔顿时笑得灿烂,连忙道:「哎哟,这是哪里话,穆公子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快请坐,快请坐。」
梁正也喊了声:「穆大哥。」
梁婉施了一礼,说:「昨天多谢穆公子相救,感激不尽。」
梁敬言咳嗽了一声,看了一眼年轻人,又狠狠地瞪了一眼梁婉,才对梁婉说:「这位是咱们村西头的举人穆深。」
他又转头对穆深笑道:「这就是小女梁婉,自幼生长在乡野村下,性子难免粗枝大叶,让贤侄见笑了。」
几人寒暄一番,梁敬言和穆公子分宾主坐下,赵氏和梁婉、梁正在一旁坐在小板凳上相陪。
大周朝虽然也讲究女则、女诫,但是对於女子的束缚和压迫还不算严苛,成年男女也不是不能见面,只要有长辈在一旁监督,也是容许他们见见面说说话的。
梁婉不知道穆深接连两天到她家来,到底是何用意?
在原来小姑娘梁婉的记忆里,倒是有穆深这么个名字,只是小姑娘从未亲眼见过此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