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之牧这才恍悟,他楞了一下,也是没想到会这么巧。

裴清荷从枕头里偷偷看他的表情,见他面无表情,以为他不高兴了,不由更加伤心,眼泪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说:「我听人家说洞房不能遇红,否则就意味着不吉利,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你会不会讨厌我了?」

牛之牧忍不住笑起来,说:「没事,你的牛大哥我百无所忌。」

「真的?」裴清荷忍不住歪着头打量他。

「真的。」牛之牧在她身边躺下,说:「要不要我发誓?」

裴清荷微微一笑,说:「不要,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牛之牧的心一热,忍不住又翻身把她压住,裴清荷急忙挣扎,说:「不要啊,我说过了今夜不行啊。」

牛之牧亲在她的额头上,说:「别动,我只是亲一亲。」

结果这个亲吻从额头一直向下,亲过了鼻梁、嘴唇、玉颈,继续向下延伸,裴清荷仰躺在床上,脸红如霞染,紧张到动也不敢动。

当牛之牧解去她的大红抹胸时,她叉开始挣扎,说:「只亲一亲,怎么开始脱我的衣服了?」

埋首在迷人高耸峰谷之间的男人「嗯嗯」了两声,只顾得饥渴地舔舔吮吸,那压抑灼热的气息让裴清荷再也无法抗拒出声,而当她也忍不住嘤咛呻吟时,她书羞地急忙伸手扯过被自己摔成麻花的枕巾盖在脸上。

洞房花烛这种事,果然很让人害羞。

而此时她明显感觉牛大哥两腿之间有某种又硬又热的柱状物体抵在自己大腿上,她正想抗议时,牛之牧忽然翻身从她身上下来,仰躺到了她的身边,也用手掩盖住了脸,胸膛急剧上下起伏着。

裴清荷偷偷地打量他两腿之间,发现那里被顶得支起了一顶偌大的小帐蓬,体积可观。

她悄悄地昨舌,出嫁前夜,嬷嬷给她看过春宫画册,她才知道了男人身体的秘密,看起来牛大哥的本钱丰厚,不知道将来她会不会受不住?看起来就好可怕。

正在她东想西想时,牛之牧忽然伸手拉住她的小手,放在了他的帐蓬上,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种勃勃跳动,令裴清荷心慌意乱。

牛之牧压抑地说:「乖,帮我。」

他以为自己的定力足够,可以像七夕夜那样抗拒她的魅力,可或许是身分的转变,她已经成了他的妻子,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她亲热,所以他下意识中就放纵了自己,多年的压抑和妄想都突然汹涌蓬勃起来,欲望强烈到他无法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