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牛之牧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当他的大手紧紧抱住她,当他温暖的气息包围住她,紧张了许多天的裴清荷终于崩溃,泪水滚滚而下,埋首在他的怀里痛哭失声。

「你都不知道这一个多月里我有多难过,那可是二皇子啊,如果他真的强行要我,我们家又怎么能抗拒得了?我甚至想过如果真被掳去,就带着剪刀,到时候先刺杀他,然后再自尽。」

牛之牧的眼神一寒,将她抱得越发紧了。

「我就是个傻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裴清荷哽咽地说。

「我就喜欢这个小傻瓜。」

「那你刚才还那么说?」

「我说的是实情啊,我虽然喜欢你这个小傻瓜,却不能真的眼睁睁看你犯傻,不能让你以后被人说三道四。」牛之牧叹息着,大手抚弄着她越发消瘦的身子。

这些日子,她真的过得太辛苦了。

不过,还好,一切很快就会有个了结。

「我不在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那些名声,嘴巴长在他们身上,爱说就说去,我自己过得幸福不就好了?」裴清荷任性地说。

「所以才说你是个小傻瓜,你不要出门了吗?不需要和别人交际往来吗?」牛之牧认真地说:「对于女人来说,名声很重要,名分更重要。」

裴清荷嘟了嘟嘴,其实这些道理她又何尝不知道?

「别急,我一定会正大光明地迎娶你。」牛之牧在她耳边轻轻地允诺。

裴清荷「唔」了一声,只是亲身感受到他的气息,亲耳听到了他的声音,她一直紧绷的神经就莫名地放松下来,有种浑身浸泡在温水里的舒适感觉,似乎二皇子的逼迫与父亲的无情,都已经不再能困扰她,她相信不管什么问题,牛之牧总是能够解决的。

他是她的大英雄,从来都不会让她失望的。

牛之牧从怀里取出一条手帕交到她的手里,她先是不解地看了看,然后睁大了双眼——这是她最初送给他的那条手帕!

原来他都一直好好保存着,而且还是日夜放在心口处珍藏着?!

他也是从一开始就对她情有独锺的吧?

牛之牧宠溺地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再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