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又大又温暖,顿时安抚了她冰冷的小手与心里的不安。
她也忍不住回他一记微笑,那么安然,那么甜美。
台下的闪光灯瞬间闪烁不停。
“当年孤儿院里,她不是最美的,最美的是另外一个女生,不过我没有喜欢那个最美的。”周以冥淡淡的说,“那位女孩,像小天鹅,而我的苏舒,穿着灰暗的衣服,脏脏的鞋子,乱糟糟的头发,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可怜。”
“请问周先生,你为什么喜欢上她,而不是另外一位呢?还是你就是有这种奇怪的嗜好?”女记者继续发出犀利的问题。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周以冥反问,“如果需要列出许多理由,比如她很美、她很年轻、她很性感,那么这还是真正的喜欢吗?按照你的逻辑,如果你说你爱我,我又怎么确定你是爱周家的财产,还是爱我本人呢?或者还是你有某种奇怪的嗜好?”
众人大笑出声。
女记者涨红了脸,“周先生,你在转移话题。”
“好吧,那我给你一个理由,院子里有一株黄瓜,它慢慢的长大,开了小小的黄色的花。后来大树对它说,你该找个老婆了,你看,那朵罂粟多么美丽,满院子的花,罂粟最美、最动人,黄瓜也在迷惑,到底要不要选择它?直到它蓦然回首,才发现自己身边还有另外一株小黄瓜,弱弱的,不起眼,但和它同根同种。它对小黄瓜一见钟情,没有原因,仅仅是出于本能,于是它耐心等待这株小黄瓜长大,同样开了小小的黄色的花,它们相爱、相恋了,还结出了小小黄瓜。”
说着,他把路晴怀里的周舒行抱过来,举到身前。“看,这就是我们的小小黄瓜。”
人们再次笑了起来,不过这次却笑得温和而充满善意。
周舒行极为不满意,嘟着嘴巴,抗议道:“爸拔坏,我才不是小小黄瓜呢,我叫周舒行,还有,我不爱吃黄瓜。”
何舒抿嘴一笑,晶莹的泪珠在眼里打转。
她低下头,看到他拿出一枚钻戒,在桌子下面静静的套到她的手指上,并听到他轻轻的开口——“小小黄瓜的妈妈,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重重的点头,用另外一只手掩住眼睛。泪水不能流下来,哭花了脸会被路晴骂。
“天放说他会和我们一起举行婚礼,我想那时候,那个装死的老头也该活过来了。”周以冥说。
“嗯?”何舒很惊讶。
“舒舒,就算毁了你的星路,也不后悔吗?”周以冥柔声询问。她从小的愿望就是成为一名优秀的演员呢!
她迅速摇头,“不!绝不!”就算什么都没有,只要还有他的爱,她就拥有了全世界。
有的人为了事业而活,有的人为了爱情而活。而她,属于后者。
他淡淡一笑,“我也不会让你后悔的,我还希望有一天看到我的老婆大人站在台上领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