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冥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她能感受到顶在自己大腿上的坚硬刷大,这种触感让她的身体更软,心跳更快。
他似乎比她更急切,在电梯里就把她按在■上,继续轻薄她,大手捏弄着她浑圆的翘挺,手指更是不时隔着布料掠过她娇嫩的花蕊。雨水,或许还有动情的爱液,让她的下身一片湿润。
她的脸蛋绯红,无力的椎拒着男人,“不要……有监视器……不要……”
这时,电梯门打开。
他迅速半抱半拖着她来到家门口。
“天啊!我忘记带钥匙了!怎么办?”何舒大叫一声。
今天保母还没有过来,家里只有小宝宝在睡觉……
周以冥叹口气,从裤子口袋里取出钥匙,打开门,拉着她进屋。
她瞪大眼睛,“你有钥匙,为什么还要站在楼下淋雨?”
她又没有把门反锁,如果有钥匙,当然可以轻松的进入屋里,可是这个男人却固执的在楼下站了三日。
这是苦肉计吗?
她居然中计了,而且还感动得乱七八糟。
在玄关,周以冥迅速脱掉两人身上湿漉漉的衣物,两人的肌肤立即紧紧贴合在一起,激情一下子炸开。
“宝贝,屋子大门容易打开,难打开的是你的心,不是吗?”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诉说。
何舒伸手拥住他的颈子,身子贴在他的怀里,他的胸膛如此宽阔厚实,足够承载她一生的幸福与寄托了吧?
她任凭他抱着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让热水奔洒在他们的身上。
他帮她洗澡,大手却一直在她玲珑的躯体上大吃豆腐,随着年龄的增长,何舒的身体越发成熟,也更性感迷人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像诗人一样,很会说情话?”她酸溜溜的说。“嗯,像诗人一样,也很肉麻,能骗倒不少女生吧?”
周以冥呵呵笑了,“我只要能骗倒你一个就心满意足了。”
“喔……你果然还是骗我的?”
“如果有个人能够全心全意的骗你一辈子,那是不是也算真心了?”
“哼……”
他分开她的双腿,维持站立的姿势进入她,她呻吟着,却主动分开双腿环绕住他结实而瘦削的腰,在哗哗的水流下,他们先是缓慢而深入的做爱,然后渐渐失速,渐渐激动,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娇媚的呻吟交缠在一起,他的欲望越来越坚硬膨胀,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猛,她觉得自己全身醉软,爱液在他的律动中,发出令人面红耳热的声响。
然后,他们又从浴室转战到卧室,在大床上继续发泄无止尽的激情与痴狂。
何舒不知道他们到底做了多久,只觉得娇嫩的花蕊到后来都已经红肿隐隐作痛了,她却还是舍不得推开身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