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他气喘吁吁的呢喃,“等我。”
他后悔了。
这样的电话做爱根本无法满足他焦渴的身心,短暂的发泄过后,反而升起更汹涌翻腾的欲望。
面对周雅时的冷静荡然无存,他就像一头发情朝的猛兽,只想着如何占有自己的雌兽,在获得最终的满足之前,会持续不断的焦躁不安。
面对周稚,他能够自我控制,原来不是他够理智,而是她无法引出他心中潜藏太深的欲望。
现在,他心中的欲兽冲了出来,让他感到难以掌控,只要想到那个为他生育了儿子的小女人,就激动得巴不得立刻赶回台湾,把她袍在怀里,好好的、用力的疼爱。
何舒,你这辈子都是属于我的。
只能属于我!
☆ ☆ ☆
周雅没有睡。
她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然后悄悄下床,从房间一个角落取出针孔摄影机,嘴角微微扬起,露出冷酷的笑容。
这个针孔摄影机是她趁着周以冥为她收拾客房的时候偷偷放置的,本来打算非到万不得已才会使用,但是他对她的拒绝让她寒心。
她打开房门,确认客房的灯已熄灭,周以冥已经睡下了,偷偷摸到书房,反手关上门。
之前她已经把自己的笔记型电脑放在这里,打开电脑,接上无线网路,又把摄影机接线插入电脑,便看到刚才拍摄的一切画面,包括周以冥失控狂吻她的那一段。
她出身黑道家庭,很小就见惯了父亲手下那些卑鄙却有效的各种手段,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懂得越来越多,也发现还是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最为有效。
咬着嘴唇,周雅快速的利用软体剪接图片,把涉及周以冥脸都的部分统统剪去,只留下自己情动的模样。
她不想触动周以冥的底线。
她相信画面里的某个背影,或者某一双手的样子,就能让和周以冥么亲密的的何舒判断出这人是谁。
而且越是这种欲露还遮的画面,越容易让人浮想联想,不是吗?
把修改完毕的图片再三检查过一次后,周雅把它们全寄到何舒的电子信箱。
何舒看到这些图片时,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她觉得十分痛快,又很期待。
就算不能因此让他们两人分手,起码也能在何舒与周以冥之间制造不小的裂痕,不是吗?
只有女人才知道,女人最介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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