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夜说:“当你需要自卫时,杀死或重创对方是最好、最彻底的自卫方式,而正当防卫是不犯法的。”
周以冥很聪明,学习能力很强,他十二岁的时候,表面上已经差不多能和何夜打成平手了。
当然,那是何夜让他。
何夜曾经对他说:“你欠缺的是经验和历练。”
但他私心里却希望周以冥一辈子都不要有这样的经验和历练。
何夜与周以冥,如师徒、如父子、如兄弟、如忘年之交,更像是知己。
他前半生历经磨难,后半生的生活重心全部寄托在周以冥的身上,就连他自己都想不到这个小男孩会左右他的人生。
他喜欢这个孩子,希望他出人头地,不受欺侮。
为此,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 ☆ ☆
台北市区内的慈光孤儿院
这是由佛教慈善团体发起的慈善事业中的一家孤儿院,收养孤贫无依的儿童,照顾他们的生活,并送他们入学念书,负担学费,直到他们高中毕业后离院为止。
周以冥的车子驶进孤儿院里的时候,已是晚餐时间,大大小小的孩子们跑到厨房的窗子边,看着屋外那辆发光的漂亮轿车,议论纷纷,不知道又是哪家有钱人来领养小孩或捐钱捐玩具给他们。
何夜领着周以冥直接来到院长室,院长本来已经离开,接到消息又匆匆赶来。
院长是一位年近六十的斯文老人,戴着老式眼镜,穿着简朴干净。
“赵院长,你好。”周以冥恭谨的向这位一辈子从事慈善事业的男子行礼,“我叫周以冥,是代表我父亲来看望你的,这是我们家对孤儿院的小小心意,希望能对那些孩子有帮助。”
他微微一笑,把一个信封交到赵院长手里。
“非常感谢你和令尊。”
赵院长打开信封,看着那两张数额庞大的支票,微微一惊,随即恢复镇静,露出淡淡的微笑,对周以冥点头致谢。
周以冥微带得意又羞赧的笑笑,就像他这个年纪的少年应该表现出的一样。
“不知道你们是否还有其他的事情?”赵院长当然知道这名少年来孤儿院,绝对不光是捐钱这么简单。
那些富贵人家,除了沽名钓誉时搞募捐之外,其他时候都是有所求才会捐献,周家父子出手这么大方,他怎么想也不是什么好事。
“是这样的,我父亲很喜欢女儿,可惜我们家只有我和弟弟两个调皮捣蛋的男生,他很想从你们这儿领养一个女孩。”
赵院长顿时会意,沉默了一会儿,很快唤来几位老师,带来几名年龄在三岁到十岁之间的女孩,然后看向周以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