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他彻底辜负了许樱!
霍淳似乎也明白邓芝对他的评价和指责,他无奈地苦笑一声,事已至此,后悔有用吗?
“我安排仲白去追寻樱儿的芳魂,看她会寄托在何处,谁知……”
他已经说不下去了,想想方仲白对他说过的话,他就忍不住痛心万分。
于是方仲白接下去说:“我已经是日追夜追,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许樱的生魂,原来是附在了一个刚咽气的十二岁小丫头身上,但小丫头被卖给了一家破落户做儿媳妇,那家人的儿子是个傻子,老子却要替儿子行房,许樱那种性子怎堪受辱,咬舌自尽了。”
邓芝听得惊心动魄,暗自心疼与佩服许樱这刚烈的个性。
霍淳的眼神闪着一种疯狂的光芒,这一刻,他有毀灭天下的冲动。
邓芝说的不错,他以为自己痴情,其实他处处对别人留情面,他真正折磨的人,却是他唯一心爱的女人!
方仲白继续说:“我只来得及收拢许樱还未走远的魂魄,如果再晚一步,也许她就会化为厉鬼了,她的怨屈实在不少。”
邓芝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心疼自己的樱儿,可是真正的许樱也是如此可敬可怜的女子,现在却只有一具身体,该怎么办?
霍淳高大的身子似乎已经摇摇欲坠。
邓芝却仍有几分清醒,问方仲白:“你刚才说,施法还算顺利,两个灵魂都在体内,这又是什么情况?”
方仲白也有点疑惑,“道家里有唤魂夺舍之说,但是像现在这样,两个灵魂似乎和谐共处,这种状况实在难以理解。除非——”
邓芝忽然说:“早上纪太医为许樱诊脉,发现她已经隐隐有了滑脉,是怀孕的迹象。”
方仲白“啊”了一声恍然大悟猛然坐起身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得再去看看!”
这次霍淳和邓芝也都跟进了内室。
方仲白冒着己身受损的危险开了天眼,然后脸上露出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对霍淳说:“我就说一个灵魂不可能两次附体,原来是原来是许樱……许樱这次是直接投胎转世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