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动静的邓芫先赶了过来。
此时的许樱已经意识模糊,脸色绯红,有些痛苦地紧皱着眉头,躺在床上不安地左翻右翻,把采苹盖在她身上的薄被也掀翻了。
可是就算她已经如此狼狈,依然无损她半点美貌,就算邓芫用再苛刻挑剔的目光瞪着她,也无法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美丽。
邓芫眉头紧锁,她不知道许樱又遇到了什么事,但是肯定很麻烦,而现在这个麻烦的女人居然主动翻墙跑进她家,真是有够厚脸的!王爷不要她了,她现在肯定是要赖住她哥哥了吧?
邓芫越看许樱越不顺眼,满脸寒霜。
采苹为小姐着急,想喂她喝口水,可是桌子上的水是冷的,小姐身子本来就弱,怎么能喝凉水?
采苹回头看着邓芫,恳求道:“邓小姐,能不能麻烦您派人取点热水来?我家小姐好像很渴。”
岂止是渴,许樱觉得自己喉咙都快冒火了,身体内格外的热,体温也是惊人的滚烫。
邓芫皱着小眉头,终究狠不下心看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受罪,吩咐丫鬟去取热水。
而此时邓芝终于来了。
随着他来的还有一位胡须花白的老大夫,是摄政王府的纪老太医,以前也经常为许樱看病,对许樱的身体状况最熟悉。
纪太医略微一看许樱的样子,就立即把邓芫、采苹等闲杂人等赶了出去,只留下了邓芝。
纪太医伸手为许樱诊脉,过了一会儿,他放下许樱的手,叹口气说:“这丫头实在命苦,从小到大不知道受了多少暗算,吃了多少苦。这次又被人下了春药,就是皇宫里的‘约’。”
邓芝的脸色阴寒,目光中杀机一闪。
有些人就真以为这天底下没有人敢得罪他是吧?
纪太医说:“时间已经有些耽误了,药性已入体内,只有让她自然发散出来才能解药性了。否则强行用冷水或者其他药物抑制,会严重损毀她的元气。”
言下之意,就是要有人与她交欢。
邓芝不发一语。
纪太医说:“你自己做决定吧,我到外面开点药,这也只是事后为她调养而已。”
老太医自然知道许樱原本是王爷的心头宝,至于为何现在变成了邓芝身边的女人,老太医深谙明哲保身之道,他才不爱打听这些内幕呢,槁不好那可是要棹脑袋的。
于是房间里只剩下了邓芝和许樱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