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雪皱眉。难道是她
反正事到如今总要有个了断。「让她进来。」
「好的。」
来人果然是秦玫,她身上罩了件驼毛长大衣,脸色有点憔悴。
「请坐。」冷如雪一副主人招待客人的姿势。「王妈,准备热茶。」
「不用麻烦了,我说几句话就走。」秦玫的表情显得有些尴尬。
自从冷如雪自己说出自己的身世,她们母女间的关系也差不多降至冰点,比街上的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秦女士,有话请说。」虽然现在秦玫还是她父亲的未亡人,但冷如雪并不想称呼她冷夫人。
「雪儿……」秦玫欲言又止,想看着女儿,却又胆怯,视线只好在她周围游移,「你知道波克集团要吞并了骆氏的事吗?」
「不清楚。」冷如雪确实不清楚顾以默在忙些什么,只记得当初顾以默是说以她为代价,帮助骆氏度过危机。
「雪儿,顾以默情断义绝,切断了骆氏所有求生的门路,只等着骆氏乖乖入瓮,凯旋……你爸爸他……」
「住口!」冷如雪厉声喝止了她,「我的父亲只有一个,那就是冷元庭!」
「可是不管你怎么说,凯旋总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身上流着他一半的血。当初你肯为了冷元庭而选择威胁我们,嫁给子安,那么为什么不愿意救救骆氏?那是凯旋的心血,好歹要给他留一点面子呀,如果被顾以默吞下肚,骆氏就彻底烟消云散了。」秦玫也激动起来,她实在不明白女儿为什么就是不和亲生父母亲近,反而处处帮着外人。
「为什么?」冷如雪冷笑,「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斩断自己的幸福也要帮爸爸?你知道小时候是爸爸每天接送我上下学吗?你知道我半夜里发烧,引起肺炎,是他送我到医院,不眠不休地守候着我吗?你知道我国中时候进入叛逆期,和那些坏孩子抽烟、喝酒,上酒吧胡闹,是爸爸一家一家酒吧的找,跑断了腿才把我找回家的吗?你知道为了给这个家一个锦衣玉食的条件,他长年奔波劳苦,累得胃出血吗?骆凯旋为我做了什么?你又为我做了什么?」
秦玫又窘又黯然,「雪儿,是我那些年疏忽了你,我不是个称职的好母亲,可是……凯旋病得很重,你忍心让他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基业瓦解崩溃吗?」
「我为什么不忍心?我求之不得呢。」
「你……你怎么可以如此冷血!」
「是啊,谁教你当初为我取这个名字,冷如雪!」
「你真的不肯帮?」
「那是顾以默的事,我管不着,自然帮不了。」
「呵,呵呵……」秦玫忽然笑起来,带点神经质的道:「我知道你厌恨我,因为我背叛了你父亲是不是?可是你以为冷元庭又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他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情圣吗?你以为他谈生意就只是单纯的谈生意?你以为他上酒家就是单纯的喝酒?他身上有多少不同的女人香,你又知道吗?男人……呵呵……有哪一个是好的?」
「我还没那么白目。」冷如雪不为所动,「爸爸不是和尚,当然会有需要,可是你长年与他分房,他还能怎样?在你与别人偷欢,又不想放弃冷夫人宝座的时候,难道还要他为你守身如玉吗?可笑。」
「我与骆凯旋认识在先,相恋在先,我无法忘记旧情,有什么错?」秦玫的神情渐渐有些迷乱,「你也不是如此?嫁了子安,还勾搭上齐峻,可是顾以默一回来,还不是重投他的怀抱?女子重前夫,不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