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破坏了骆凯旋收购冷氏的计画,逼迫他将冷氏交还给哥哥冷如风管理,同时嫁入骆家,在骆凯旋的眼前作威作福。
她母亲曾说,孩于是父母爱的结晶,好啊,那就让他们俩每天看著两个爱的结晶过美满的夫妻生活,看看是不是真的很幸福!
这对男女为了肉体上的欢愉,为了所谓的爱情,而擅自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又把她最敬爱的父亲逼死,她恨!
她恨得除了报复,再也无法思考其他的事。
顾以默移开目光,几乎把手中的杯子握碎。
「所以你就以为自己是圣母,甘愿当起他们爱情的保护神,不惜毁掉自己的清誉为他们护航?」顾以默的语气充满嘲讽。
「对我来说,子安就像一个哥哥,比如风……还谈得来。」冷如雪试图把话说得坦白,「而齐峻,我一开始是喜欢他的外表,後来心疼他和子安的感情,所以做这一切我都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哈!」顾以默站了起来,「好一句心甘情愿。」
「以默。」冷如雪被他压抑到极点的愤怒吓著,「我知道我这样做很鲁莽,很不爱惜羽毛,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心疼他们,你爱他们,不舍得他们面对一点点外界的流言蜚语,是吗?」
冷如雪颓丧地点点头。
「该死!」顾以默猛然一把扫去桌上的文件。
「以默……」冷如雪惊吓得站起来
「这算什么?他们是男人吗?两个大男人挡不住世人的嘴,要一个小女人张开羽翼保护他们?他们真的相爱吗?还是更爱自己的事业、自己的钱财、自己的名声?艺人又如何?就必须躲在幕後粉饰太平?出柜的男艺人少吗?也没见人们的唾沫淹死他们!」
闻言,冷如雪也激动起来,「你以为爱情就可以抵挡一切吗?是!是有人勇敢站出来公开自己的恋情,可是他们真的就快乐吗?世人真的就那么开明吗?像那位我最喜爱的张先生,你知道他患有忧郁症吗?他的勇敢让人尊敬,可是他心底的痛谁知道?一个人如果不是被逼迫到极点,谁会选择轻生?人言可畏,难道你自己就没有尝过那种滋味?
「你不是公众人物,仅是个私生子,可是瞧瞧你过的是什么日子?顾妈妈过的又是什么样的日子?我喜欢齐峻,喜欢子安,不忍心见他们也受到那种伤害,我只是牺牲小小的名誉,再说这个上流社会,谁是乾净的?哪个人的人际关系不是乱七八糟?我自认问心无愧,为什么要羞愧、要歉疚?我比那些关起门来胡作非为,却又爱道人是非的人乾净多了!而子安和齐峻怎么就不是男人?有时候克制并非就是怯懦,隐藏并非就是心虚,而是不愿意做小丑,被世人的语言耍来耍去!」
「所以你就耍弄世人,耍弄我?」
「我没有!」
顾以默背对著她,「冷如雪,我为什么要回来找你?」
冷如雪一愣。
他一脚踢翻了沉重的办公椅,拳头紧握,身体紧绷如弓,「我为什么在被你抛弃了五年之後再回来找你?我为什么要回来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