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别的男人也见识过她这样的风情万种,他就恨不得杀了那个人。
这个此时在他身下的女子,曾经背叛他,离开了他,曾经是他人的妻子,整整五年!
欲望让顾以默的眼中仿佛燃烧著火焰,心口疼痛,更让他的理智脱轨,几欲发狂。
他根本没想这么快要她,把她从骆家晚宴带出来的时候,他还想著要先冷落她一个月。
然而先著火的反而是他自己,现在,他连一分钟也无法冷静!
该死!
他恨她恨了五年,设想过千万种报复她的手段,连刚才她在车子里说的那些话,他也真的想过要如此对她。
就算像弱智的情爱游戏,他也觉得自己如果能把那些恶毒的话说出来,必定大快人心。
可惜他连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这个该死的女人,怎能把他逼到这个地步?
冷如雪正恣意地享受著美妙的感觉,突然胸前一阵剧痛,忍不住惨叫一声。
「坏蛋,你居然咬我!」而且还是咬她那么娇嫩的蓓蕾,他果然是要虐待她的!
她的小手用力捶在他宽厚的背上。
顾以默沉沉地一笑,随即含住她刚才被咬的花蕾吸吮。
冷如雪浅浅呻吟,痛感一下子过去,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意,让她又痒又麻。
「你总是这样吗?」他的声音沙哑。
「啊?」她被热情逗弄得意乱情迷,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总是这样……」他的手指恶意地在她柔软的甬道中戳剠,「洗澡後不穿内裤?」
冷如雪的脸立即变得酡红,恼怒地扭了一下身子,「才没有!」
匆匆来到酒店,她也没有内裤可以换啊。
「是为了我吗?」
他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回荡,害她的耳朵也红了起来。
可是,在舌尖碰触到那冰凉的蓝钻耳环时,他的眼神陡然一暗。
她没穿内衣裤,却依然戴著别人送她的首饰。
「啊——痛!哎呀,你干嘛把我的耳环扔掉?那是齐峻从法国带回来给我的耶!」其实个性和名字完全相反,偶尔还会少根筋的冷如雪大喊著。
顾以默的脸色更加难看,「冷如雪,没人告诉过你,在你的男人面前,尤其在床上的时候,绝对不许叫出别的男人的名字吗?」
冷如雪被他幽深的目光盯得发寒,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她神情尴尬,小声嘀咕道:「阿峻又不算外人,他是我朋友嘛……」
「床上的朋友?」
「喂!」她也恼了,「你一定要这样侮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