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怪他,有哪个正常的男人,和一个女人同床共枕而能不起遐想的?
而且他足足禁欲了两个多月!
两个多月哪!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忍这么久都不碰女人,先前他每天晚上捺着性于教风儿跳剑舞,等练完了舞;他和风儿往往累得倒头就睡,根本没力气做夫妻恩爱之事。
但齐王爷寿宴过了,风儿又因动了胎气而躺在床上休息,他这两天实在闷得发慌,满身精力无处宣泄,好不容易找个机会溜出王府,却又觉得外头的女人软绵绵的实在没劲,让他频频打呵欠。
他又看了一眼睫毛微微颤动的白轻风,心头一阵苦闷。
该不会他真的爱上她了吧?
不然为什么除了她以外,其他的女人他都嫌不带劲呢?
他以前最喜欢那柔弱似醉的舞姿,怎么现在却越瞧越无趣,脑袋里甚至还不时回想起风儿跳剑舞的模样。
他还记得,那时他看见她身穿改良军装跳剑舞的模样,心绪有多激动,巴不得马上就抱起他的娘子回房去好好疼她。
李寻玉转过头,思及那日的剑舞让他的情绪莫名兴奋起来,他伸出火烫的大手往棉被下摸去,触到白轻风那柔滑似玉的肌肤。
他以为她会狠狠拍掉他的手,但她没有,只是眼睛闭得更紧了。
他吞了吞口水,觉得喉咙干燥得紧,他的手放胆地再往下伸,滑过那一寸寸玉滑的肌肤,白轻风轻轻打了一个冷颤,却仍闭着眼不敢睁开。
他……想做什么?
他不会是想和她欢好吧?
虽然之前她信誓旦旦要他不推碰她,否则下场难堪,但这几日来她的心情起了微妙的变化,她甚至还有些期待李寻玉能碰她。
李寻玉见她一脸又害怕又期待的神情时,突然想到他们洞房花烛夜的景况,那时风儿口口声声说他们的婚事只是作戏、只是一场交易,她根本不爱他,她只是为了要气那个男人,所以才愿意与他成亲。
现在她也是这样想吗?
她现在愿意让他碰她,也只是为了想气气那个男人吗?
一股莫名的闷气涌上,他猛地收回手,然后跳下床开始穿衣。
“你要去哪?”白轻风顾不得刚刚还在装唾,马上从床上坐起来。
“你管不着!”他突然对她吼了起来,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这么凶做什么?”白轻风也不是好惹的料,莫名其妙地被他吼,她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要出去找乐子!”
“你——你敢!”
“有什么不敢?”李寻玉笑了起来,双手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你不是说过,即使成亲后你也不会干涉我的行为吗?我现在欲求不满,想找个女人发泄一下,这又碍着你了吗?”
“我……”她听了这话只觉得满肚子酸意,可是她的确是对他说过这话啊!
“反正我们只是逢场作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