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原来遇到他的兄弟之后,她这朵蔷薇花就已经没什么用处了。
“我身上痒死了,快帮我擦澡。”像个看到可依赖的兄长的小孩子,柳行云对著苏凤南耍赖。
苏凤南一向冰冷的面容微微浮起笑意,“你是一刻也闲不下来,不让你舞几趟刀剑,比身上生跳蚤还让你发痒吧?”
“呵呵,还是二哥了解我。”柳行云把刀放下,懒洋洋地伸个懒腰,“再这样躺下去,我就要发霉啦。”
苏凤南坐在床边,伸手为他解衣裳的系带,他回头看看伫立在旁边的明子薇,“明姑娘,能否请你回避一下?”
“是。”明子薇低下头,黯然退出了卧室。
直到脚步声远去,苏凤南才收起脸上的笑意,瞪了柳行云一眼,“你在玩什么鬼把戏?”
“哪里有?”柳行云抱屈喊著。
“别在我面前玩这一套!”苏凤南伸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你没看到明姑娘已经憔悴不堪了吗?不管你的蔷薇花多么坚强,再这样下去,她早晚会凋谢的。”
柳行云若有所思地躺著,任凭温热的布巾在他的身上擦拭,他的目光直盯著床顶,二哥,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太公钓鱼,愿著上钩’吗?”
“把人家绑起来强迫人家屈服也叫愿者上钩?”苏凤南白他一眼,“我可都听虎子说了,某个人不知羞耻,以强凌弱,以大压小。”
“呵呵呵……以前那是下钩,现么现在,就要等鱼儿乖乖上钩了。”柳行云叹了口气,“如果鱼儿觉得这钩子太危险,胆小地游走,我也无可奈何啊,而且我也不希望她只是出于感恩这么对我。”
强盗生涯生死难测,他实在不忍明子薇的后半生都在这种担忧中度过。
苏凤南目光幽幽的望著他,忽然手下一用力,柳行云立即哀叫起来。
“好痛!二哥,你不会温柔一点吗?”
“温柔?”苏凤南哼了一声,“不如叫明姑娘进来?我是大男人,可学不来女人家的温柔。”
柳行云好笑的瞪他一眼,“二哥,你真的很有趣耶……哇啊!我知道错了,好痛,呜……小蔷薇,呜……人家好想念你柔柔的小手啊,呜……”
“得了,把人家赶走的是你,少鬼吼鬼叫。”苏凤南一把推开他伸过来的毛手,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如果鱼儿真的游走,你就真的认了?”
他担心柳行云因为曾经被爱所伤,现在到了最后关头,反而欠缺了破釜沉舟的勇气。
“呵呵呵……你说呢?”柳行云笑得很欠扁。
当然是--
不、可、能!
他可是认定了明子薇是属于他的那一朵独一无二的蔷薇,怎么可能让别人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