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有关人偶的一个传说,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柳行云目光一转,带著些许狡黠地问。
“什么传说?”一提及心爱的青瓷,明子薇就立刻有了精神,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以及面前这个男人是把自己软禁在这里的坏强盗。
“是一首流传颇广的词。”当年还是他的未婚妻,那位京城第一美女,吟给他听的,那时候他觉得她真是情深意厚,如今想来根本就是笑话。
可是不知为何,他现在却非常想吟给明子薇听,也许因为她的行业就和这首词有点关系吧,所以他淡淡吟道--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
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
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明子薇喃喃重复著,虽然她也读书识字,却很少看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现在听到这词,不免有些痴了。
如果可能,她也想捏一个自己,捏一个……他,然后像词中所写的那样,再一起打破用水调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将是多么美好的事?
“小蔷薇,等一切好转了,捏一个我,捏一个你吧,既然你是制瓷高手,捏两个小人偶没什么困难吧?”柳行云伸了个懒腰,在灿灿的阳光下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乌黑头发闪著迷人的光泽。
“才不要!”明子薇嘟起嫣红小嘴,心情复杂的瞪著他,“我为什么要捏一个强盗?”
捏也要捏她心目中的好男人耶!
“小蔷薇……”柳行云凑近她,“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他的气息热热地落在她的头顶上,秀发在气息的吹动下微微翕动,明子薇敏感的缩了缩肩膀,后退一点,掩饰自己心慌的喊道:“你能有什么心?贼心?色心?坏心?黑心?”
“小丫头,什么时候学得牙尖嘴利的?”他撇撇嘴,忍不住用手指勾住她卷卷的秀发玩弄。
“难道就要任凭你欺负吗?”明子薇只觉寒毛倒竖,急忙再次后退,缩到了墙角,伸手打掉他的手。
现在就算他碰一下她的头发,她都会浑身起鸡皮疙瘩,好像全身都痒痒的,实在忍受不了。
“呵呵……我就喜欢欺负你。”柳行云在床边躺下,抓了抓枕头,舒服地闭上双眼。
“喂?”安静了一会儿,明子薇反而先按捺不住了,开口问:“你们把赫连大哥怎样了?”
“放心,只是问一些问题而已,他不会有性命之忧的。”听到她关心别的男人,而且很可能是个真正包藏祸心的男人,就连豁达如柳行云也不免不高兴起来,心中直冒酸水。
说她笨,就是笨,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