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如歌会敌视她,她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了。
刚才柳行云说要保护她爹爹时的模样,真的好动人,原本佣懒的模样消失无踪,薄薄的唇紧抿著,英俊的五官线条因为紧绷显得更为犀利,每根线条都写著极致的冷酷与危险。
他的双眼微微眯著,却不再是吃饱喝足想打一个盹的佣懒,而是大型猛兽捕食前的戒备,偶尔闪过的精光咄咄这人,令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明子薇也敛神屏息,她看著这个男人,心脏在胸腔里跳得越来越激烈,好像要蹦出来一样。
她的手脚冰凉,手心里甚至冒出冷汗,身体也是感觉热一阵冷一阵,好像受了风寒般。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让她如此激动?让她一直平静无波的心如此慌乱?
现在她终于明白,在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的直觉确实是正确的--这个男人太危险!
现在她依然如此认为,可是仅仅过了一夜,她已经不再害怕得想逃跑,反而想扑到他的怀里,被他拥抱住,被他粗糙的大手抚摸……
老天!她到底是怎么了?
一直以来,她以为只有青瓷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才能让她痴迷爱恋,她把天下的男子当作烂泥。
因为她所见过的男人实在没有几个好货色,就连在青瓷技艺上让她钦佩的父亲,也因为私生活的糜烂而让她厌弃。
父亲有一房正妻和九房侧室,更别提他在外面花街柳巷的众多风流债。
而她的三位姊夫也是,一个好色,一个贪财,一个是死书呆,表面上自命清高,实则也是一肚子的草包和坏水。
她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对男人有兴趣,所以到十八岁还未婚嫁,可是……可是眼前的男人却让她情不自禁起来。
和他相处越久,她就越发被他吸引,这实在有点危险……
柳行云带领明子薇走过后院,准备回家。
这时如歌突然急匆匆跑过来,低声喊道:“爷,先别出来。”
柳行云停下脚步,“怎么了?”
“有个人找上门来,指明道姓要找明姑娘。”如歌扫了一眼明子薇。
“我?”明子薇一脸诧异,“是我父亲派来的人吗?”
除了父亲,应该没有人知道她的行踪吧?
“我们倒希望如此。”如歌柳眉深锁,“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复姓赫连,自称是明姑娘的旧识。”
“赫连大哥?”明子薇惊呼出声,随即喜上眉梢,“他在哪里?天啊,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我要见他!”
她兴匆匆的催促著如歌,却被柳行云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