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奇妙幽香的吻无比甘美,让柳行云越来越饥渴,根本无法浅尝则止,不断加深这个惩罚教训意味的吻,他浑身激颤的快感从舌根流窜到全身,小女人压抑而气恼的呻吟声更是火上浇油。
她的小腿在下面蹬动著,无意中摩挲著他的胯间,刺激得他的下身越发生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一尝飨宴。
他真的快忍耐不住了。
“小姑娘,这才是轻薄,明白吗?”在失控前的最后刹那,柳行云猛然起身,用双臂支撑著自己,双眼微微发红的盯著她嘶吼,“不要总是做出一副可怜兮兮受害者的模样,那会更加刺激男人的欲望,懂不懂?”
他的声音沙哑,他的呼吸粗重,他的身体发颤,他在惩罚她的同时,也在自己身上点燃了一把熊熊烈火,可恶!
明子薇这会儿反倒一点也不挣扎了,她好像被吓呆了,乌溜溜的眼睛只是傻傻的盯著他的俊容,嫣红的唇瓣已经红肿,像鲜润欲滴的饱满果实,更加性感。
柳行云盯著那双唇瓣,喉头干咽了几下,终于他先一步退让,翻身从床上跃下,随便抓了件长袍狼狈的逃离这香艳诱惑。
房间里突然冷清下来。
明子薇刚才还火热滚烫的身体感到了冷意,发现自己仅穿了里衣,急忙钻进被窝里。
用被子把自己掩藏得严严实实,明子薇舔舔嘴角,小脸发烧,身体上面也像爬满了蚂蚁,怎么躺都不是味儿。
原来以前他根本没对自己怎样,刚才那样的亲吻才是……啊啊啊!为什么她还能津津有味的回味那一幕?
她应该很生气很恼火才对,明明原来他还没对她真正做什么,只是用他的坏嘴巴气气她,她已经发狠到又咬他又刺他了,现在他真轻薄了她,她却只剩下手脚发软、心跳过速、面红耳赤。
她对他的恼怒竟然已经消失不见了?
或许是因为发现自己之前误会了,把他惹恼了,所以感到心虚吧?
就算她不明白柳行云刚才为什么要弓著腰,好像肚子痛一样用奇怪的姿势跑出去,但她也敏感的体会到他现在可能很难受。
姊姊说男人比女人更不能忍耐呢,啊啊啊……好烦!为什么她要想这种令人羞耻的事情?
直到快把己憋死,明子薇才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稍微冷静之后,她的目光被床头小几上的一只药碗吸引住,碗底还有一些药渣,浓黑的颜色,是柳行云病了吗?
她的目光转了转,在床尾发现了昨夜自己穿的衣裳,衣裳的前襟上也洒落了一些药汁。
明子薇虽然刚才因为过于紧张而大脑一片空白,但她并不是真的很笨,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几转,她就已经隐约猜到了真相。
昨夜她一定是受了风寒,所以柳行云才把她抱到床上,并为她熬了药,在喂她喝的时候药汁洒到了衣服上,所以他才不得下帮她脱掉外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