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女生笑咪咪地回头看他。
「你……」简忍的眉头皱得更紧,「你……谢……你叫什么名字?」
「……小米。」
小女生说话的时候,正好一辆汽车从两人之间呼啸而过,她的姓氏简忍没有听清楚。
「要快快好起来喔,拜拜!」小米对他挥挥手,一蹦一跳地走了。
简忍一直看著她,直到她的背影看不到为止。「是木吧?好像是木小米……嗯,错不了。」
他本来打算以後有机会再报答这个小女生,可是第二天他的阿嬷就从台南上来接他了。
在台北,除了爸爸妈妈,他没有其他亲人,虽然父亲的兄弟说要帮助他,但毕竟不是亲人,那份感觉总是很疏远,阿嬷要接他回台南去,他犹豫了一会儿之後就答应了。
这一去,就是五年。
这五年里,他怎么也无法忘记那个头发上绑著黄色蝴蝶结,眼睛又圆又大,笑起来很甜美的小女生,他经常作梦梦到她,在梦里,她陪伴著他度过了寂寞的黑暗时期。
她给他包扎伤口的黄色手帕和黄丝带,他洗乾净後,一直保留著。自那以後,他也养成了随身携带乾净手帕的习惯。这也是差点被莫小米的鞋子打中之後,简忍为什么能够拿出乾净手帕的原因。
国中毕业後,阿嬷去世,失去了唯一经济来源的简忍决定不再念书,只身又返回了台北。
阿嬷去世前,告诉了他一作非常重要的事,他的父亲是被老大给出卖的,做了老大的替死鬼,而那个老大却逃到了国外逍遥自在。
他决心为父亲报仇,然後自己也做老大,成为了不起的大人物。
这期间,他一直在寻找那个名叫「木小米」的女孩,可是怎么也找不到,而那个他曾经去过的诊所,也因为主人出国已经收了。
可是他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女孩。
不管花费多少年,他都要找到他的小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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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没有动静,莫小米怯怯地探出头来,卧室里空空如也。
「你不用那么紧张,我虽然很想要你,可我不会用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