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曾经用这个罪名抓过行简一次,虽然后来被释放了,但是如果被皇帝知道,那他岂不是真的就没命了?
哎呀呀,如果他还想做官,干嘛要傻乎乎地和“白玉京”有什么书信往来?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因为发现了这件事,齐舒展愁得吃不下睡不着。
“展儿,怎么了?身体不舒服?”白行简放下手中的公文,望着在床上辗转难眠的亲亲娘子问。
齐舒展忧郁万分地望着他,却不说话。
白行简站起身走过去,坐在床沿,用手抚摸着她额头上的散发,“到底怎么了?”
齐舒展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简哥哥,我知道你们兄弟情深,但是以后请你不要和他们有书信往来了。”
“嗯?”白行简皱皱眉,“和谁?”
“白玉京。”
“你知道了?”白行简笑了起来。
“还笑,还笑!”齐舒展用拳头捶打着他,“我都快要被吓死了,伴君如伴虎,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要不然咱们就辞官,一起去投奔‘白玉京’好了!”
“小傻瓜。”白行简笑着推开她,“你等我一下。”
齐舒展不解地看着他走出了房间。
白行简再次进来时,手里拿了厚厚一叠书信。
“看看吧。”他笑着对她说。
齐舒展狐疑地看他一眼,随手拿了一封看,上面除了问候之外,居然是介绍天南地北各色精美小吃的内容。
再拿一封,上面写着发现了一幅古代字画,然后又询问白行简的绘画功力是否有增进。
再拿一封,写的却是白行简小时候的糗事,看得齐舒展忍俊不禁。
齐舒展随便翻看了一遍,其中居然发现还有一封信是“驭妻秘岌”。
“这、是、什、么?”齐舒展拿着信纸贴在白行简脸上。
“呵呵呵……”白行简一点也不觉得尴尬,还笑得很开心,“和小七交流一下爱妻心得。”
“爱妻?骗鬼喔?”齐舒展伸手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白行简笑着把她揽进怀里。
“每个月跑一次,就只为了递送这样的书信?”齐舒展哭笑不得。
“不然你以为呢?”白行简梳弄着她的头发。
“军事机密啊,朝廷大事啊,再不然就是赈灾银两啊,告诉他们什么时候去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