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止住了脚步,回头望去,令人吃惊的是不仅有宦官,在他的身后还跟随着大队人马,是中央禁卫军中的神策军。
白行简和众人连忙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日:白行简身为御史滥用职杖,勾结盗匪,情形严重,后果恶劣,特此拿下,押入刑部大牢,以待后审。钦此。”
还来不及吃惊,剽悍的禁卫军就把白行简捉住,反绑上了双手,准备要带走他。
白父和白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呆了,面色苍白,不知道该怎么办。
“简哥哥?!”齐舒展扑向禁卫军,不让他们把白行简带走。
“去找你娘,要她去找锦王帮忙。”白行简仍是一脸镇静,在她耳边低声嘱咐。
“不!”齐舒展一拳打倒拉扯她的禁卫军,顺便再一脚踢翻另一个人,“我要跟你在一起。”
“展儿!不要意气用事!”白行简低喝。
“我不管!我不管!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齐舒展心神大乱,又怒又气,“反正我娘一定一路都跟踪着我们,她如果想救自然会救,而且如果我和你在一起,她才有可能出手,否则她才不会管你的死活。”自己娘亲的个性,齐舒展当然比白行简更清楚。
只可惜天子的大牢并非想进就进,虽然齐舒展想以抗旨而让自己也被捉,但是那些禁卫军并没有理会她,最后她终究一人难敌众兵,被禁卫军一脚踢昏在地。
来不及哭喊,来不及伸冤,来不及询问,白行简就这样被带走了。
直到人影看不见,白母才从打击中惊醒,顿时哭倒在地。
令狐蕊果然进了京城。
但是,她的态度令齐舒展绝望。
“乱吼乱叫什么?你总是这样,没一点女儿家的样子。”令狐蕊淡淡地扫了焦躁失态的女儿一眼,表情冷漠淡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娘!”齐舒展听到母亲这么说只有更加慌乱,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女儿规范?“我求求你,去救他!白行简被那个狗皇帝抓进大牢了,说不定就会把他……把他……娘!求你!”
“你有完没完?”令狐蕊甩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在贵妃椅上侧躺下,舒适地摆好姿势,才懒洋洋地看着女儿,“忘了他吧。”
“娘?!”齐舒展近乎绝望,咕咚一声跪倒在贵妃椅前,死命抓住令狐蕊的手臂,“我求你!女儿……女儿已经是他的人了,不能失去他!”
令狐蕊的脸色一寒,双目如剑地逼视着她。
齐舒展虽然自知行为不当,但此时已完全顾不得这些俗世规则,“娘!我爱他,我真的好爱好爱他,求求你救他吧!”
“我不过是一介被缉捕的朝廷钦犯,有何能耐能够拯救一位大名鼎鼎的御史大人?”令狐蕊近乎咬牙切齿地说。
该死的白行简,没想到他真的胆敢婚前就吃了自己的女儿,给她来一个生米煮成熟饭,让她不认这个女婿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