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绝不是假的。”白行简的回答很微妙。
令狐蕊扬眉看了他一眼,他还给她一个温文的微笑。
令狐蕊哼了一声,“茶不错。我也不是不念旧情,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答应把展儿嫁给你。”
“娘?”齐舒展心儿一跳,脸蛋瞬间红起来。
“夫人请讲。”白行简却像是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样。
“辞官。”令狐蕊淡淡地说。
“娘!”齐舒展大惊。
白行简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怎么?展儿还不如你那个官位重要吗?”令狐蕊冷冷看他一眼。
白行简叹息一声,“夫人,您何必为难我?”
“为难?为那个暴君效力就不为难吗?”令狐蕊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咄咄逼人地逼视着他。
“我不是为暴君效力。”白行简淡淡地说,“我是在为什么效力,夫人应该比谁都明白,不是吗?”
“那么你就是不答应辞官了?和展儿相处这么久,你还是执迷不悟?”令狐蕊愤然站了起来,将茶杯塞回白行简的手中,一把拉住齐舒展,“展儿,跟我走。”
“娘!”齐舒展却一把甩开她,躲到白行简的身后,“我说了我不能现在离开他!”
“你还听不懂是不是?他是个怎样眷恋名利的人,难道你还不明白?他不肯为了你放弃他所有的一切,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依恋的?”令狐蕊的脸色极为难看,她似乎想到了自己耗尽一生心血的爱情,为了那份爱,她做了一辈子的暗行御史,结果却被他的儿子追杀,真是可笑!
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也步上自己的后尘。
“娘,我……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他,但是我知道现在绝对不想离开他,我……再给我点时间,等我把他的真实面目看清楚,把自己的真实心情看清楚,到那时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齐舒展第一次敢在娘亲的面前表达自己的意见。
因为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亲,她是被娘亲一手拉拔大的,她愿意对娘亲百依百顺,因为知道娘亲的苦楚,所以体谅她,可是……可是她现在只想在白行简的身上任性这一回!
令狐蕊伤感地看着翅膀将硬的女儿,女大不由娘,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展儿……”
“娘,求求你,再宽限我几天。”齐舒展哀求道,“我只想弄清楚一件事,一件困扰住我的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