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是我的内弟,我自然要为他的幸福着想。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哪有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裴衍冷着脸说。
炼颜诧异,“衍,你不是这种恪守教条的人吧?”
“不管如何,请王爷还是移驾回国吧!咱们可招待不起了。”
殷其雷脸色铁青地看着他,“裴衍,我真是看走了眼,才交你这个朋友!”
“你和我做朋友,还不是贪图内弟的美色?你藏了些什么心肠,我会不知道?”裴衍尖酸地回他。
殷其雷怒极反笑,“好!好!我终于看清了。再见!”
他甩袖而去。
裴衍沉着脸对聂红绡说:“虽然以前我没说什么,但事已至此,我也不得不说明白,我最鄙视男风,你如果还想让我看得起,早些找个姑娘成亲,否则我会家法伺候。”
聂红绡脸色苍白,挥袖走进后厅。
当夜,聂红绡悄然离开了裴家。
一直隐藏在阴影中的裴衍夫妇看着他施展轻功离去,相视而笑,宛如一对狡猾的老狐狸。
“衍,你好厉害。”炼颜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