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拥抱炼颜,每次在她紧窒灼热的体内达到高潮,裴衍都有一种死去的错觉,那种感觉让他心悸却又上瘾,那是灵魂与躯体同时战栗的快感。
裴衍有时候会自嘲,在很久很久以前,纣王是不是就这样迷恋上了妲己?世上女子千万,唯独妲己才能带给他销魂蚀骨的感觉,为了她,不惜斩杀忠臣,不惜白白葬送了大好山河……
什么是爱情?
也许爱就是让人盲了眼、瞎了心,所有的感官都只对一个人有感觉,只为她高兴,只为她愉悦,只为她生气,只为她挂念只为她日夜紧显着一颗心。
“小东西,告诉我,你最想要什么?”裴衍不厌其烦地问。
炼颜的无欲无求、清心寡欲,不仅没让他松了一颗心,反而愈加地惶恐不安起来。他不知道拿这样的小东西该怎么办?因为每个人都有弱点,只要抓住她的弱点,就能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可是炼颜总是摇头,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求,这让他该如何是好?他好担心有朝一日她终究会离开自己,因为他这里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炼颜的小手在他雕塑般的面庞上抚摸着,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地说:“如果我真的可以要求一件事,那我……好想看一看你的相貌。”
只要一眼就好,让她知道心上人的样子,让她在无尽的黑暗中有个可以依凭的想像。
裴衍一怔,沉默了片刻方说:“如果我很老、很丑呢?”
炼颜莞尔,“你骗我。”她的手指沿着他俊朗的五官抚摸,然后下滑到他皮鞭一样结实的身体上,“虽然我看不见,可是我能感受得到,这样的你绝不会丑,这样的身子也绝不会老。何况……”
她的小脸一红。
“何况什么?”裴衍追问。
“何况你夜夜都要……做……老人怎么会有这种体力?”说着说着,她已不自觉把小脸深深地埋到枕头里,实在是羞死人了。
裴衍哈哈一笑,“那你可还满意?”边说边坏心眼地用自己再次蓬勃起来的欲望摩擦着她的玉腿,满意地听到她的娇喘声。
裴衍在心底深叹,真的要还她光明吗?
他又想起聂红绡对他的取笑,“裴衍,你真的不像那个令黑白两道皆畏惧三分的‘暗帝’了。现在的你简直连个普通男人都不如,真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