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等神智稍微清醒之后,炼颜挣扎地要推开裴衍。
裴衍怒喝:“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被人害死?还敢任性?”
“被人害死那也是我的事。”炼颜赌气回道。
他用力地摇摇头,“我抛开所有的自尊,第一次这样追一个敢拒绝我的女人,你却如此对我?”
炼颜心口一痛,难过地蜷缩起身子,“衍……你不喜欢我,又怀疑我和翊有什么苟且,那又何必再追来呢?”
裴衍叹息,“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只有我抛弃你,没有你抛弃我的理由!”
炼颜全身一颤,见到裴衍的些许喜悦顿时化为乌有。原来还是他的骄傲在作祟,原采他追来并不是真心想要她回去,原来他只是想找一个他能抛弃她的机会。
“跟我回去。”
炼颜咬着嘴唇,痛楚地摇着头,“不……我不……”
“跟我回去!”裴衍的脸色冷厉下来,“一句话最好不要让我说三遍!”
“你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要欺负我?为什么?为什么?”炼颜哭泣。
“因为欺负你格外有感觉。”裴衍邪笑道。
他的手探进她裸露的前胸,心里无边的后悔涌来,该死的,如果他来迟半步,裴翊那小子就会铸成滔天大错了,虽然他们是被人下了迷药才这样的……
哼!以后再也不能让这个小东西有和男人独处的时候,他一定要把她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即使她淫乱又如何?不信自己满足不了她!
炼颜呜呜地摇着头,那副可怜又娇弱的模样让裴衍小腹一热,他粗嘎着声音问:“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炼颜抱着双肩哭道:“身体好热,好难过,呜---”
裴衍吻上她的唇,“乖,你中了迷药,是春药。听话,我来帮你解毒。”
她的神智再次陷入迷乱,不知不觉中紧紧抱住了他,“好……好……好热,真的好热……”
裴衍熟练地顶开炼颜的玉齿,舌头充满侵略性地缠向她羞涩而火热的香舌一阵吮吸、缠卷,她的甘露玉津犹如谣池琼浆,甜美芳香。
炼颜知道那令她又怕又想、又想又羞的淫风浪雨即终到来,想拒绝,可是身体如焚烧般的灼热,让她在片刻的迟疑后,最终还是娇羞地微微分开双腿,迎接那狂热的向体占有和征服,销魂的云雨交媾,欲仙欲死地抽插顶入。
情绪激动而思路有些混乱的裴衍再不迟疑,他把那粗大硬烫的长矛顶进她的玉胯花溪,然后顺着她湿濡温润的花径向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