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是谁呀!我对她还不够好吗?以为无论如何我都会追着她,疼爱着她,当个奴颜媚骨的软骨头吗?我可是堂堂的大男人,怎么可以屈服在一个女人的脚下?我绝对不会去追她,就算她回来我也不会要她,我要把她丢到垃圾堆里!”
“好!”秦子旭冷哼一声,“你记住你说过的话,若是食言的话,你就是小狗。”
“子旭,他喝醉了,你别再逗他了。”沈嘉千柔声劝着他。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秦子旭接起,随即脸色一变,低声说了几句就挂断电话。
“嘉千,我妈妈心脏病突发住院了,我不能陪心磊了,麻烦你送他回去,这家伙只要一吹冷风就会清醒的。”
“伯母要不要紧?”沈嘉千关心的问,“我送心磊回去,就到医院去看伯母。”
“不。我妈已经无大碍了,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我先走了。”
说完,秦子旭急匆匆的离开了。
沈嘉千拍拍喝醉的聂心磊,“回家吧,很晚了。”
聂心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秦伯母情形怎么样了?我们去医院看她吧。”
“你到底醉了还是没醉?”沈嘉千惊讶地看着他。
他呵呵一笑,“天下皆醉我独醒,想买醉都难啊。”
“胡说八道!”沈嘉千懒得追究他到底是清醒还是喝醉了,迳自到柜台结完后,便扶着他离开酒吧,招了一辆计程车送他回家。
聂心磊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沈嘉千扯了扯他的袖子。
“那里好像有个人。”她指着不远处说。
他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拐角处露出一片褶角。
“出来。”他低声喝道。
依然是一身黑衣的聂心蕊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怯怯的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身边的沈嘉千时,目光又垂了下去。
“我好像有些碍事。”沈嘉千瞥了眼聂心磊,笑得有些诡异。
聂心磊轻哼一声,没有回答。
“那我先走了。”沈嘉千识趣地离开了。
现在只剩下两个人,有些尴尬。
聂心磊把她拉进屋里,要她坐在沙发上,然后到厨房热了杯牛奶给她,“为什么不自己进来?”
“我忘记带钥匙了。”
她来得太匆忙,忘了拿钥匙。
他嗤笑一声,“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聂心蕊扁了扁嘴,举杯喝了口热牛奶。
“有什么事吗?”聂心磊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冷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