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你很难过吗?果果唱歌给你听好不好?不要哭了哦。”
苏果小手拉着聂心蕊的裙子,仰着小脸孩子气地哄着她。
“我哪有哭?”聂心蕊连说连抽噎一声,急忙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泪水。
“可是你一直在流泪呀。”他不解地问道。
“那、那是沙子跑进眼睛里。”
“哦。”
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对他说什么他都会相信。
两人就傻傻地站在街头,等哭够了后,聂心蕊才拉着苏果继续朝前走。
坏弟弟,坏弟弟,坏弟弟。
她在心里这样一遍遍叨念着,心磊是这世上最坏最坏的弟弟。
无视他们是姐弟的关系,他擅自说喜欢她,当她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障碍选择他时-其实是被生活所迫,走投无路——他却又把她赶出来。
他一定是耍着她玩的,反正他从小就以欺负她为乐。
他要签合约,她也愿意签约了;他要拥抱她,她都把自己给他吃光光了,他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一想起早上聂心磊火冒三丈的可怕模样,聂心蕊到现在还胆战心惊。
她从没见过他这么生气,虽然他一直很恶劣,对她的态度更糟糕,但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眼睛发红,就像要吃人的野兽一样。
好可怕啊!
男人是善变的奇怪生物,永远都不能相信他们所说的话。聂心蕊想起许久以前看过的一本书上的话,现在更加信以为真。
一边埋怨着弟弟,一边牵着苏果的手茫然朝前走,聂心蕊根本没去思考聂心磊为什么这么生气的原因。
即使她想了,也绝不会想到原因是出在自己身上。
不知道该说她少根筋,还是在感情上比较迟钝,反正聂心蕊就是那种超级奇怪的女人。
在她简单的感情世界理,以为只要别人对她好,她就理所应当地回报;而她对别人好,别人应该也会喜欢她。
在她的认知里,感情就像一桩买卖,我付给你多少钱,你就应该给我多少的等值商品。
她自认已经很明白地回应聂心磊了,甚至不惜把自己灌醉而和他发生关系,为什么他还要这么生气呢?
她真是百思不解。
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的?
在她眼里,男人是更无法理解的深奥动物。
“姨姨,我饿了。”苏果拉拉她的手,小声的说。
“啊,对了,我们还没吃早餐。”一大早就被赶出来,然后她就和果果在外面流浪,根本滴水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