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一面含含糊糊地说。
没说出口的那句话,他懂。他笑了,然后更加深入她的身体里。
在爱情的催诱下,他们成为一个完整的个体,不再寻觅、不再飘流。
她的手和他的手交缠着,她的呼吸与他的喘息交融,再也分不清彼此。
“小时候我最喜欢来灯塔玩了。”
“是吗?”伍立人像头慵懒的狮子,满足地躺在床上,眯着眼,怀里抱着心
爱的女人。
“灯塔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所以每次同学都喜欢问我,灯塔里面有
些什么好玩的?我就会把爸爸告诉我的好玩的事情,一一说给他们听。”程乐乐
好满足地趴在他的胸膛上,一只手还不安分地在他结实又富弹性的胸肌上画着圈
圈。
“灯塔里有什么好玩的吗?”他玩起她质地极好的秀发。
“很多啊,像是水晶玻璃灯,那灯很大很亮呢!每次都只能远远的看,免得
眼睛被光线刺伤。可惜有次强烈台风来袭,灯塔的玻璃全部被吹破了,那盏灯也
被吹破了,碎片散得到处都是,我还记得爸爸看了破掉的水晶玻璃灯很心疼,差
点掉下眼泪。后来灯塔就改用红色的五等灯,可是感觉起来没有水晶玻璃灯好
看。”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含笑看着她。
“灯塔里的无线电,也常常会听到日本、上海,甚至香港的船只喔。有时候
雾很大,遮住了灯光,还要开启雾笛来导引船只,你知道吗?以前这里还有雾炮
呢!
就是在雾里指引方向的大炮,我小时候最喜欢去玩用来秤火药的天平,爸爸
总说我再顽皮,就要把我塞进雾炮管里发射出去!”她吐吐舌头。
“你小时候就这么顽皮?”
他坐起身,拉起被子将两个人盖住。
“呵呵,我小时候很野的,就像个男孩子一样。”
“看不出来。”他的大手攫住她胸前的饱满,“这可不是男生会有的尺寸
吧?”
程乐乐没有生气,反而更往后靠,满足地倒在他怀里。
“有一次,有一个外地来的舞蹈团来劳军,爸爸带我们全家人去看,我就是
在那时候看见舞台上的美丽女郎跳舞的模样,才下定决心学跳舞,甚至还想当一
个可以四处劳军的跳舞女郎。不过我爸爸不准,所以我后来就当了舞蹈老师,虽
然不能到处跑,不过能每天跳舞,我就很高兴了。”
伍立人宠溺地看着她,难得听她这样多话,好像要把她小时候那些他不曾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