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隐涨红了脸。
“我……我……”
裴翊和花解语相视而笑,还真难得看到一向眼高于顶的男人出现这副窘样呢!
裴翊把大红喜帖丢到司隐手上,“喏!朋友我做到这个份上,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啊……唉!偏偏有人还不领情,真是好人难做哪!”
司隐打开一看,赫然发现他的名字和解语并列一起,上面是两人的生辰八字,以及吉日良时。
“翊?!”
顿时眼眶红了,司隐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干嘛干嘛?还不赶紧给本公子叩头道谢?”看到他这副模样,裴翊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虚张声势地叫着。
司隐当真转身面对着他,重重地叩谢,语声哽咽,“翊,谢谢。” “好啦好啦!真是的!”裴翊闪身躲开,罪过罪过,他裴翊可不敢担这一叩。司徒无咎好歹也是龙子龙孙,万一被他叩死了怎么办?他裴翊风华正茂,可还要好好享受人生呢!
司隐站起来,缓缓抱住花解语,再看看裴翊,发出满足的叹息。人生得此佳侣,得此良朋,他司隐夫复何求?
人生如此,幸福足矣!
足矣!
尾声
两年后。
人间谷再次热闹起来。
司隐的大儿子司念恩已经会跟在他后头叫爹爹,还经常有模有样地跟他学武,比划起来竟也颇有气势,是个俊气袭人的小家伙,已可想像未来又会招惹无尽的风流债。
司隐的小女儿念慈刚刚满月,也是个鬼灵精,眉宇颇宽,有乃母的风范,司隐极其期望她将来会成为一位小才女。
又赖在人间谷的裴翊理所当然地当起了米虫,每日游山玩水不亦乐乎,现在有了念恩和念慈做玩具,更是陶醉不已,每天就是教念恩一些古灵精怪的坏主意捉弄他的爹娘,搞得司隐暴跳如雷,花解语苦笑连连。 他们夫妻可真的是交友不慎啊! 直到有一天—— 这是个春暖花开的好日子。 裴翊抱着他的干儿子念恩在山坡的草丛上玩耍,忽然灵儿跑过来喊:“裴大爷,来客人了,指名找你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