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公主!”早巳被吵醒的灵儿大喜,大叫着跑过去,拉着花解语左看右看,“真的是你吗?不是灵儿作梦吗?天哪!即使是作梦灵儿也要高兴坏了,瞧瞧,和姑娘一模一样呢!”
花解语伸手在她粉嫩的小脸上掐了一下,她痛得“哎哟”一声。
“痛了吗,痛了就不是作梦。”花解语笑道。
公主,你真的回来了!哇!太好了!灵儿想死你了!”灵儿顾不得什么主仆之礼,忘形地扑到花解语的怀里,像只小猫儿一样蹭来蹭去。
花解语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傻丫头,高兴了就疯成这样。”
司隐慢慢走到她的面前,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她也回视着他,一双秀目深情无限,“无咎,我回来了。星夜赶路的回来,迫不及待要见你呢!”
司隐狂喜的神情在瞬间消失了,他冷冷地看着她,“回来做什么?来报仇吗?”
“不是,我只是想你,想见你,想告诉——”她平静地回答。
“那么你现在见到了,可以回去了。”
“无咎?”
“这个名字不是你叫的!”
花解语诧异的看着他,“我听父皇讲了关于柳……先辈的故事,我想你有些误会了,无咎,我们——”
不待她讲完,司隐忽然拉了她的手朝内室走,回头对那些闲杂人吼道:“都回去!”
花解语以为他要回到房间里慢慢听她说;谁知他双手野蛮地撕裂她的衣裳,大掌也粗鲁地探人她的亵衣内。
她大惊失色,又羞又恼,“无咎,你疯了?我要和你谈话……
司隐双眼充满了血色,就像一头被困牢笼的野兽突然被释放出来,在瞬间迸发出全部的野性。
花解语惧怕地望着他,眼前的男人好陌生、好可怕。
“是!你说得对,我疯了,我为你而疯了!女人,你到底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蛊,才会让我时时刻刻想着你、念着你?我疯了,其他女人再也不能满足我,为什么?为什么?你知道吗?我本该杀了你,杀了你那该死的父皇,可是……我竟不忍心!我‘双面阎罗’竟然也会有不忍心的时候!都是你害的!我放你走,你却又跑回来,这完全是你自找的!就别再怪我!”
他用膝盖强行分开她紧闭的大腿,两手挟持着她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的腰,将自己因为见到她而疯狂烧灼的硬硕遽然插入。
痛感与快感同时勃发,花解语不由得发出了压抑地呻吟声,心如刀割,却无法抗拒司隐疯狂抽插所给她的无边酣畅,不是这样的啊,这样的交媾太难过,她不要,她不要啊!
她从皇宫偷跑出来,告诉父皇要去见皇兄东方旭,实际上是要见司隐,跟他澄清误会的啊! 为什么会这样? 在司隐强而有力的冲刺中,花解语感到口干舌燥,全身如同被火烧一般发热,因为怀孕而愈发丰腴的椒乳渐渐发胀变硬,花穴开始湿润,被司隐分开到极限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环绕住他的腰,防线终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