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隐唤来灵儿,命她取来三枝毛笔,各人拿一枝。“写吧,写完再来对证。”司隐说道。
于是三人各自在手心写了一字,把毛笔交还给灵儿,灵儿退出去。
“一起摊开手掌。”司隐伸出手来。
裴翊与花解语也同时伸出手,两只大手映衬着花解语白嫩如葱的纤纤玉掌,煞是有趣。
手掌同时摊开,三人看了,会心而笑。
他们手中写了同样一个字:“水”。
“解语,你说,为什么写水字?”裴翊问道。
花解语看向司隐,“你怎么解?”
司隐微笑,“也不过是窃取古人的智慧而已——围魏救赵。”
“也可以解释为——前门失火,后院遭殃。”裴翊补充。
花解语莞尔,“那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清风堡作恶多端,人间已留它不得,不如来个水淹七军,让他们自救不暇,哪还有心思来进攻人间谷?挑选人间谷的精壮男丁一百二十人,命他们将大河挖一个缺口,将河水引向清风堡,待淹个差不多之后,再迅速将缺口修复,这样,根据地已失,三年五载他们是不敢再来骚扰的了。”
司隐目光一寒,“自然,这还是给了他们二条生路;如再犯,就送他们下地狱去了。”
花解语叹息一声,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
花解语的身体渐渐康复了。
司隐和裴翊去处理清风堡的事情,也有几天没来微尘院了。这几天的空闲,让花解语陷入沉思,回家的心情渐渐淡了些,想司隐的时候反而愈来愈多。
这种念头让她惶恐,即便是爱慕东方旭的时候,都没有如此心慌意乱过。尤其是夜晚,一闭上眼,她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山洞里的那一幕,浑身发热,然后就是久久的失眠。
她把自己骂了千百遍,难道自己真像司翩然所说的,淫荡无耻吗?否则这浑身的焦灼不满怎么解释?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空虚过,总觉得缺少了什么,心里空荡荡的。
天黑下来,今日司隐又没来。
她有些失望,琴也懒得去弹,只是坐着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