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愈发心悸,佯装生气地斥道:“把我放开!司隐!”
司隐紧扣着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低头在她嫣红的唇瓣上啄了一下,“我喜欢你。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掠来吗?因为我喜欢你,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花解语震惊地望着他,忘记了反抗。
他说他喜欢她?!
不!不!不!怎么可能呢?怎么会呢?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说过喜欢她,除了父皇,其他的男人都仰视着她,把她看作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公主殿下,他们的目光中除了恭顺就是服从,从没有人欣赏她身为一个女人的魅力,或者在他们眼中,她除了身为公主的尊贵之外,根本就没什么魅力可言。
是的,花子玉就这样说她,说她不懂得妩媚、不懂得娇柔,不会吸引男人的眼球。
就连她爱慕的东方旭也只是把她当作妹妹,当作朋友、当作知己,就像看待一位同性的友人一样。
没有男人会喜欢她。
没有!
她甚至已经对自己绝望了,认为自己一生只能做一位公主,而不是一个女人。
怎么会有男人说喜欢她呢?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他又到底在做什么?
在他的大掌之中,在他的胸膛之中,她感觉自己竟是如此的柔弱无依,为什么?
司隐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披在脑后的长发,她心头一震,不由得狂跳起来。
向来淡漠的她不仅心如止水,也给身边的亲人和下属一种冰山美人的印象,从没有哪个男人敢在她面前说句放肆话,更别说动手动脚了,所以她被司隐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制止他。
烤干的衣裳从司隐的手中滑落,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她想喝斥他,而且如果她带着坚决的语气制止他,或许他多少会收敛一点,可她迷惑着,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脸如火烤,心如火燎。
司隐突然低下头,用他略感干裂的嘴唇吻住她。她“呜”了一声,无望地踢蹬着、扭动着,想挣脱铁臂的箝制。嘴唇被司隐牢牢地吸吮着,发不出声音;司隐下巴上又干又硬的短髭扎在她脸上,生出很异样的感觉;他嘴里散发出的雄性气息、那种被异物入侵的陌生,让她困惑且震惊。
他的唇如火烫,两只胳膊环绕着她,狠狠把她贴在怀里;他的胸膛炽热,压迫着她柔软丰满的椒乳,使她喉头发甜,胳膊被固定在他的臂弯里,无奈地推拒着却无能为力。
她期盼这疯狂的一切尽快结束,时间并不长,但她却觉得好像过了一天那样难熬,司隐的吻急风暴雨般落在她脸上、唇上、脖颈上,肆意亲着、舔着、吸吮着,她终于没了力气,任由他吻得潮湿的嘴胡乱轰炸,心脏被不知名的东西揉搓成一团,麻酥酥地发胀、发软……
终于,司隐放开了她的唇。
他默不作声,山洞里也寂静无声,外面的风雨咆哮,但她感觉一切都陷入停顿,只觉得司隐抚摸她的双手轻得不能再轻。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里早巳不知所措,两手都在发抖,话也说不出来,只感到血气一下子涌上脖子,心跳声在耳朵深处怦怦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