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然来了一位年轻男子,较之昨日那个更为俊美,少了些阴柔气息,颇为 吸引人。花解语已经气到不想说话,这次她连看也没看就挥手要男子滚出去。
“如姑娘郁闷,在下愿陪姑娘下几盘棋,或者喝酒、吟诗、作画都可啊,这长日漫 漫的,一个人怪无聊的吧?”男子笑笑地说。
花解语斜眼瞄了瞄他,看他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也就稍稍压了火气,命灵儿把棋 盘摆上,也不要男子动手,自己“啪啦啪啦”把黑白棋子乱摆一通,那是一个残局,卡 在那儿了。
“这是我自己与自己玩时下的一局棋,左手为黑,右手为白,如今黑白生死皆在一 棋之间,我下不下去了,你不妨试试,任选黑白,只要能让一方赢了,我就让你陪我玩 玩。”花解语说道。
男子皱了眉,慢慢坐下去,开始研究棋局。
谁知男子这一坐就是一天,从太阳东升到西落,他硬是坐在那里动也未动,连灵儿 送上来的饭也没吃,只是盯著那棋子念念有辞。
天黑了,灵儿赶他走,他还是紧皱著眉头,“怎么会这样呢?”
白棋先捞取了实地,但黑棋三连星构成了理想的外势,白棋不愿出现这种结果,可 是……哎呀,这个……”
灵儿现在已经对花解语崇拜到无以复加,恨不得对这个姑娘顶礼膜拜了。“姑娘, 你真是太厉害了!一局棋就难倒了他耶!”
不打不骂、不吵不闹,却更让他觉得没面子,哈哈哈……姑娘,你有时间就教教我 吧,看我哥还敢说我是臭棋篓子!”
花解语淡淡一笑,心里却愈发烦闷,这样下去如何是好?自己还算安宁度日,和在 皇宫相比也没有太大差别,可是外面的亲人不会这样想啊,自己尝过丧母之痛,知道失 去亲人的滋味,父皇现在一定很难过。
“姑娘,你别皱眉头了,看得灵儿好难过,灵儿明天一大早就去见爷,给你传个话 ,为了姑娘,挨板子我也认了。”
“不必了,我想,他在跟我耗时间、拼耐力,谁先开口就会矮了一大截,我就不相 信熬不过去。”
灵儿不解,“姑娘,你在说啥?”
花解语拍拍她的肩,转身回屋去了。
司隐,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本宫就不信会输给你!
第三天,来了一位俊美的小姐。
灵儿手脚忙乱地施礼,“大小姐,你怎么来了?快请坐,请喝茶。对了,小姐,你 只喝玫瑰花心茶,可惜姑娘这里没有,我去向张管事要点儿来。”
花解语上下打量这位宛如冰雪塑成的纤细美女,她的肌肤细白如玉,小巧的脸蛋宛 如朝露中的芙蓉,妙目含情,宛如能语,玉手纤纤,上戴翡翠,愈发引人遐思。
“你叫什么?”小美女也上下打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