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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死!”苏凤南反手一把拎起他的领子,把人高马大的男人轻易就抛出了凤院,“你这个死色胚,还是去陪你的色女人吧。”

院落外久久无动静,苏凤南有点下安,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打开大门观看。

云飞渡正守在门口,静静站立着。

“干什么?以为自己是门神吗?”苏凤南冷冷地瞅着他。

云飞渡再次伸手抱住他,把头埋在苏凤南的颈项中,深深吸一口气,良久才说:“二哥,谢谢你,谢谢你肯原谅我。”

“说什么傻话?”苏凤南抬手打在他的头上。

云飞渡稍微推开他,眼神痛楚地盯着苏凤南眉心的梅花烙痕,用手指在上面摩挲着,叹息道:“二哥,我回来是因为我想回来,半夏只是个契机。我想你,想大哥,想所有的兄弟。”

“还算你有点良心。”苏凤南的语气已经不那么刻薄。

“而我能喝酒,是因为你邀请我喝,我以后就再也不用害怕酒了。”云飞渡重新抱住他,“兄弟永远是兄弟,就算娶妻生子也一样。”

“好了!你有完没完?”苏凤南难得脸红,“不要像个女人一样缠缠绵绵的,滚吧,否则水半夏会开始扎草人诅咒我了。”

云飞渡笑了起来,再次说:“二哥,谢谢。”

一个月后

云飞渡和水半夏在“白玉京”举行了婚礼。

因为正逢战时,婚礼相当简朴,就连经常驻守在山上的三爷和七爷也因为要协助锦王爷训练士兵而没有回来。

但是水半夏很满足。

就算没有一个人来观礼,只要娶她的男人是云飞渡,她都会很开心、很快乐、很满足的。

洞房花烛夜,云飞渡和水半夏喝了交杯酒,正打算转移阵地,到床上度过人生最销魂的一夜,门被敲响了。

“别理。”云飞渡抱住水半夏亲吻。

一定是哪个家伙恶作剧。

亲吻,抚摸,激情渐渐汹涌。

叩叩叩!

继续亲吻,继续抚摸,继续激情澎湃。

叩叩叩!

水半夏猛然推开云飞渡,把凌乱的衣裳拉好,气急败坏地去开门,看清来人时不禁一怔,“严大哥?”

为了庆贺他们的新婚大喜,严峻今天也难得换上了一身粉衣,只是表情很严肃,“半夏。”